在兩人的交談中,保育院的鐘樓的逐漸顯現,伴隨著天空灑下的橘黃色顏料,18點的鐘聲響起。
一團黑白相間的毛球從路口竄出,撞掉了晉遲桉手中提著的行李。
「六條!」許若嘴裡喊著毛球名字,側身追了出去:「回來六條!」
晉遲桉不解地看著追逐的一人一球,試探地伸出精神觸手攔截。
就在精神力即將觸碰到那團毛球時,一道強有力的防禦屏障將他的精神力盡數擋開。
「什麼東西。」晉遲桉不解地喃喃著,不死心地將觸手切換到進攻模式,試圖硬闖進毛球的意識雲。
感知到威脅的毛球隨即停了下來,發出不滿的「咕嚕」聲。
「原來是小老虎啊。」晉遲桉這才看清毛團的樣子,手心像是被撩撥了那樣,不受控地朝老虎腦袋伸去。
顯然,眼前這隻兇巴巴的小白虎也不是吃素的,抬爪就讓晉遲桉的手背掛上了幾道紅槓。
晉遲桉吃痛地收回手,一個不留神,精神識海里的泡芙便跑了出來,朝著他的虎腦就是邦邦兩拳。
因幼年期精神力薄弱的白虎並不能看見他的精神體,只感覺到腦袋一疼,對面前看起來毫無攻擊類的弱小人類又多了分警惕。
「好了,別欺負他。」晉遲桉蹲下身來,撥開泡芙即將落到小白虎身上的爪子:「你就是那隻偷跑出去的小獸人嗎?」
「嗷嗚……」白虎的口中發出了聲幼年貓科的甜美嗓音,和他那副故作兇狠的表情一樣的惹人憐愛。
僅一聲,就讓身為毛絨控的晉遲桉徹底淪陷,不顧那隨時會將他皮肉撓破的利爪,強行將幼年白虎抱起,親昵地親吻著老虎崽子的鼻尖。
被抱起的老虎瞬間沒了剛才的威風,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像極了案板上魚肉,顯得格外乖巧。
瞧著他一副想反抗又不敢,只能耷拉著腦袋的不高興模樣,晉遲桉尤為興奮,絲毫不顧一旁許若一臉震驚的模樣,就將老虎抱在臉頰處亂蹭。
「是誰家的小老虎這麼可愛呀,以後就是我家的了呀。」
「嗷嗚……」
見白虎一副就要發作的模樣,許若立即向前勸阻倒:「那個晉嚮導啊,你還是把它放下來吧,這位小獸人他比較……」
『殘暴』兩字還沒說出來,被晉遲桉緊抱著的小白虎便轉頭瞪了他一眼。
許若心中不解道:「什麼意思,他這是願意還是不願意,這就是傲嬌嗎,這麼快就被馴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