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遲桉不明所以地捏了捏脖子,感覺到一股寒意在漸漸逼近,略有些不安地反問道:「你是誤會什麼了嗎,我和你,也就那一天的交集。」
「什麼誤會!」白鸛急的跳腳,再次露出不滿的表情:「只有我的伴侶才能坐上我的背,你都坐了我的獸形了,還說和我沒交集,你個負心漢。」
白鸛說著便嗚咽起來,無理取鬧地不停挨近晉遲桉:「我不管,反正我就認定你了。」
「哦……」
晉遲桉背後一涼,轉頭便瞧見費利克斯陰沉著臉,殺意外漏地盯著面前那隻被嚇出原形的白鸛,故意拉長語調:「認定誰了?」
「總,總,總指揮管……」白鸛被嚇得連忙後退,撲騰著翅膀就想著逃離現場。
「看來你認識我啊。」費利克斯攥緊拳頭,眼神狠戾地打量著白鸛:「怎麼,他已婚了你不知道?」
「結婚了?」白鸛頓時失落地看向晉遲桉,一時間也顧不上費利克斯那殺人的眼神:「遲桉,我們白鸛都是一夫一妻的,但你要是已經結婚了,我也……」
「哦?想加入我們?」費利克斯冷哼一聲,伸出了獸化的虎爪。
瞧這他一副不打算放過對方的樣子,晉遲桉無奈地嘆了口氣,捏了捏他的軟乎的肉墊,柔聲道:「好了,你別嚇他了,我和他沒有關係。」
「你騎了他的獸形……」費利克斯收斂住殺氣,同樣做出了一副失落的表情,低頭看向一旁的晉遲桉。
「我那時候不知道你們伊斯坎的規矩。」
「那那隻角雕呢,他可都和我說了。」
晉遲桉想起在埋骨地時,自己帶著秦樺爬上角雕背脊的場景,心虛的搓了搓對方毛茸茸的手臂,湊近他耳邊小聲安撫:「好了再也不會了,以後哥哥只騎你的獸形好不好。」
說話呼出的熱氣打在費利克斯的耳朵上,讓他瞬間羞紅了耳根,滿臉不情願地別過頭去,支支吾吾地應了聲「嗯」。
哄好了白虎,晉遲桉的目光再次落在對面的白鸛身上,只見他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不自覺的後退了數十米。
直至察覺到晉遲桉在看他,才回過神來,尬笑道:「我,我,我不知道你們結婚了。」
「沒事,是我當初沒了解清楚就借用了你的獸形,讓你誤解了,是我的不對。」
「不不不不,為元帥夫人提供服務是我的榮幸,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白鸛說完,試探地瞥了眼費利克斯的表情,見對方沒在看他,趁機振翅逃離現場。
晉遲桉見狀只好無奈失笑,轉頭看向一副害羞模樣的人型白虎,頓時起了壞心思,抬手揉了揉對方因情緒失控而露出的獸形耳朵。
「別吃醋了小老虎,那隻鳥族獸人哪哪都沒你好,沒有肉墊和耳朵不說,毛毛也不如你的順滑,我是不會喜歡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