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宮給兩人安排的住處挨的很近,一路上,秦樺都是一副不大高興的樣子。
晉遲桉想著戚綰對他一副感興趣的模樣,提醒道:「我大伯母對你挺有意思的,你還是和家裡人說清楚,別到時候她帶著人直接上門提親,不好解釋。」
「誰要和你們家的女人結婚,你沒看晉眠那副樣子,妥妥的電視劇里的惡毒。」
「就算沒有晉眠,我們晉家的適齡女子也很多。你可要提防著,畢竟大伯母可對你們家的血統因子窺視很久了。」
「我們家?我們家的精神體可都是遺傳的犬科,你們晉家的貓科和我們不太搭吧。」
「那又怎樣,你們秦家可是一區出了名的。一個成員覺醒哨兵嚮導能力幾乎達到百分百的家族,誰會不感興趣。」
「那我也不可能和那些貴族女嚮導聯姻的。」秦樺別過頭,語氣中帶著些小情緒:「更別說你們家的母老虎了,各個實力一般,脾氣倒是挺大。」
「不和嚮導結合的話,你的精神病怎麼辦。」
晉遲桉有些擔心地看著他,目光中帶著些審視的感覺:「你難不成真想找一個犬科獸人,或是哨兵。」
「也不是,我現在覺得也不一定要犬科。其實鳥族就不錯,還能飛,去哪都方便。」
說到這,秦樺不自覺地陷入其中,腦子裡逐漸浮現出一副小灰灰坐在鳥類背上的場景,而面前就是那無垠的天空。
一絲甜膩的氣氛逐漸在他的周遭蔓延,怪異的紅光從秦樺的發尾處透出。
隨著紅光的逐漸變亮,晉遲桉狐疑地看向光源處,那被秦樺的狼尾擋住的頸部。
「這是什麼?」
晉遲桉按住了還沉浸在幻想中的秦樺,撩開了他那擋住脖頸的頭髮。
一個與格蕾娜幻境中,差不多的鳥族獸人圖騰出現在秦樺頸部的圖騰。
「秦樺,你……」
圖騰上的角雕模樣逐漸顯現,晉遲桉一眼難盡地看著一副沒心沒肺模樣的秦樺。
「獸人的精神烙印?單向的還是雙向的?你們什麼時候烙下的?」
晉遲桉一連串的疑問將他問的有些蒙。
還處在幻想中的秦樺整個人游離在狀況之外,完全不知道晉遲桉所言何意。
「什麼精神烙印?」
「你不知道,那就是單向的。」
「什麼單向?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這輩子和西連綁上了。就算你三妻四妾他也離不開你了。」
「靠,精神烙印。」
意識逐漸回籠的秦樺頓時反應過來,扭著頭就要去看自己後脖頸處的圖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