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野外的原始野獸而言,獠牙與爪子是他們的武器,是他們賴以生存的工具。
而深處大自然的野獸一旦失去爪子與獠牙,便等同於給他判處了死刑。
想到這的費利克斯面露難色,看向塔利爾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懇求:「能治好嗎。」
「以我現在的能力,只能保證他的生命不受到意識雲崩塌的威脅。其他的……,我做不到。」
「拜託你了。」費利克斯有些心疼地攏了攏披在晉遲桉身上得外套,轉而變化出獸化的爪子,將自己的肉墊搭在對方手上,等待著塔利爾的精神治療。
而一旁的艾德文聽著塔利爾那猶如天書般不明所以的話,瞬間暴跳如雷,忍不住就要咬向對方。
可費利克斯的一記眼刀卻將他定在了原處,讓他對異族的怒火無處宣洩。
直至塔利爾的治療結束,強行將晉遲桉那坍塌的意識雲與外界隔離,讓他原本慘敗的臉色回復的少許紅潤,費利克斯周身的氣壓才逐漸恢復正常。
頓時,周遭因元帥的寒意而大氣不敢出的士兵終於松下口氣,紛紛回到了自己的崗位。
此時的費利克斯怔怔地看向晉遲桉安穩熟睡的臉龐,陡然心下一沉。
第三次了。
這是他與對方結下烙印以來的第三次,讓對方置身於危險中。
而這樣的行為,在對於獸人的伴侶準則中,顯然是不合格的。
費利克斯輕輕踢下了艾德文的小腿,示意他變成人形。
待眼前的銀狼轉換形態後,費利克斯小心翼翼地將懷中的晉遲桉交到對方手中。
然而,剛碰到晉遲桉身體的艾德文瞬間反應過來,將手背到身後,態度堅決地拒絕到:「你在做什麼,老大。」
「你帶他回去。」
「那我,我也不能。」
「少廢話。」費利克斯警告地瞪了他一眼:「把他安全帶回聯合軍總部,剩下的交給我來處理。」
「收到。」
艾德文咬著牙,暗下決心的伸出手,將晉遲桉接過手中,像是供奉神仙那般,僵硬地將人送回了飛行器內。
而被交接士兵攔住的費利克斯接過異族精神力探測儀,就要動身前往前線戰區。
「慢著。」塔利爾看向費利克斯的眼神中帶著幾分沉重,出聲將對方叫住。
費利克斯回過頭,有些好奇地看向塔利爾沉著的臉:「還有什麼事嗎。」
「你難道要以這幅模樣去對抗異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