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嚮導與精神體的共感聯繫, 處在他人精神力包裹下的精神體不能強制收回識海中。
看著白虎將泡芙視作所有物的模樣,晉遲桉無奈嘆了口氣, 放出正慢慢恢復的精神觸手,闖入了費利克斯的意識雲內。
「費利克斯,過來。」
熟悉的聲音從晉遲桉所在的方向傳入白虎耳中。
一瞬間,白虎的瞳孔緊縮,試探地將泡芙叼向晉遲桉腳邊, 細嗅著,分辨兩個人的氣味。
看著一臉的警惕中,掩藏著些許不知所措的白虎, 晉遲桉失笑著,蹲下身來,將白虎的腦袋抱入懷中。
「是我,費利克斯。」
晉遲桉輕輕地抬起對方的老虎腦袋, 溫柔地在對方那泛紅的眼角落下一吻,柔聲傾訴道:「我也一直在找你,費利克斯。」
伴隨著腦海中的人影漸漸清晰, 費利克斯一下子認出了蹲在他身前, 一直等待的人。
過了半晌, 費利克斯才從他貪戀的懷中掙開來,怔怔地看向晉遲桉。
滿滿地, 腦海中的意識逐漸被野獸的本能替代。
費利克斯的瞳孔皺縮,咬向晉遲桉的衣角,就要將對方拖入自己的巢穴中。
「費利克斯?」
看著白虎這幅不大尋常的模樣,晉遲桉明顯慌亂起來,熟練地延伸出數條分支,試圖覆蓋對方的意識雲,一探究竟。
不等他在那一堆繁雜的精神脈絡中找出答案,一整紅光逐漸映入晉遲桉的眼中。
位於白虎耳後的那道精神烙印,此刻正如同數條細針那般,刺激了費利克斯的大腦神經,讓本就處於狂躁期的白虎失理智。
待晉遲桉的的精神觸手從對方的意識雲中掙脫開來時,白虎的身軀早已將他壓在身下。
而那不可說的地方,此刻正不合時宜地興奮高舉著。
看著上頭那強制性微微收斂起的倒刺,晉遲桉有些害怕地攥住了白虎脖頸處的毛髮,嘶啞著嗓子請求道:「費利克斯,變回來好不好。」
「吼。」
白虎低吼著反抗他的要求,抬爪勾住了晉遲桉身上的衣物,僅要他稍稍用力,那阻擋在兩人之間的布料便能不復存在。
而看見眼前毫無理智的野獸,晉遲桉的手微微發顫,輕撫著白虎那疼痛的耳根,再次入侵的對方的意識雲,讀取起白虎此刻的想法。
只見對方那處朦朧的思緒中,一個與他相似的身影背對著一隻小白虎,溫柔寵溺地給一隻狸花貓順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