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勒曼七世。我知道你醒著。」費利克斯捏著對方的脖頸,眼神狠戾地逼問道:「是你最先把他們引來的?」
被掐住有點難受的查勒曼七世艱難地咳嗽幾聲,卻又被費利克斯猛的按住,直至他從不受控的咳血中緩了過來,費利克斯才鬆開了捂在他唇上的手。
「看來你並沒有完全治好你的精神病,帝國的人還真喜歡誇大其詞。」
查勒曼七世難受地的嗆出聲來,腹部的傷口在他的咳嗽中被放大疼痛,猩紅著眼看向費利克斯的瞳孔。
「哦,你就是阿芙洛蒂養的小虎崽啊。見到舅舅也不問好,還真是沒禮貌。」查勒曼七世捂著腹部,沙啞著嗓子道:「我勸你還是趁早離開這裡,別和這群異星的怪物有過多接觸,他們的計劃可不是你一個獸人控制的了的。」
「你什麼意思……」
不等費利克斯的話說完,躺在座椅上的005便睜開眼來,怪異地看著實驗台上的查勒曼七世,有些不解道:「我睡著了?」
想不通的005搖了搖這幅身體的腦袋,將實驗台上的查勒曼七世搬運到一處巨大的醫療儀器中。
隨著儀器中的放生精神觸手慢慢運行,查勒曼七世的意識雲慢慢在儀器中的生成儀里幻化出實體。而其過濾到的記憶垃圾被傳輸進系統的垃圾文件中。
躲在一處控制台後邊的費利克斯將其提取出的記憶傳輸進光腦中,狐疑的點開了那段屬於帝國皇帝的記憶。
……
隨著查勒曼六世的一對三胞胎降生,那名中間的孩子便成為了一下任儲君的候選人。
就在查勒曼記憶的起始,與他同一時間出生的兩個孩子便不見了蹤影。
每每聽到其他兩個的傳言,都是在那群說漏嘴了的傭人口中。
幼年的查勒曼七世好奇心極重,總想在皇宮的各處尋找到另外倆個孩子的身影。
直到一次皇宮宴會,他第一次見到了白燁。
只見那頭白髮的男孩熟練地在皇宮內遊走,似乎把皇宮當作了自己的地盤,分明他只是一個養在了母家的外族人。
對他的好奇心愈發濃烈,查勒曼七世跟了他好一段時間,直至有一天晚上,他跟著對方來到了皇宮邊緣的一處塔樓。
只見白髮男孩騎著他自己的蛇鷲精神體,輕車熟路地來到了那座塔樓樓頂,毫無阻礙地便潛入了塔樓的內部。
那是查勒曼七世自記事以來,第一次靠近傭人們口中被稱作禁地的塔樓。
當他靠近一層的門口時,蛇類吐著信子的聲音在塔樓內部迴響,整座樓都被包裹在一股莫名的寒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