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
時清雨湊過來的那一瞬間,她身上淡淡的牛奶香味也隨著主人的動作毫不客氣的侵入了關南衣的鼻尖,又聞到了那一抹熟悉又陌生的味道之後,關南衣下意識的就暴躁的想砍人。
這狗女人是不是腦子出毛病了?!
關南衣覺得幾年不見時清雨,對方真的變得太恐怖了,車開了一路雖然時清雨還是像以前那樣一句話都不會跟她講的,但是關南衣就是莫名地覺得對方絕對是沒有安什麼好心,都快在一起一個小時了,時清雨居然一句重話都沒有對她說過。
她居然還有點不習慣???
是她變了還是時清雨變了?
***
關南衣到了時清雨家裡已經是中午了,也得虧沒有趕上高峰期的,不然跟時清雨呆在一個空間裡的關南衣憋都能憋死了,屁都不放一個的,真的不知道這女人是哪家尼姑奄出來的。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一下車關南衣就忍不住乍舌了,讀書的時候關南衣就知道她這老師是個有錢人,今日到了時清雨的家一看——果然是有錢人啊。
時清雨的家是棟三層的小別墅,暫且不論外觀了,就那裝修,關南衣一看知道是讀書人住的地方,書多的關南衣看著頭疼,偏偏她還要自打進了門起就嘴裡就一直「嘖嘖嘖嘖」個不停,斜眼瞧時清雨,道,「老師,教書育人很賺錢嗎?」
時清雨目不斜視,家教禮儀行為舉止從來都是一等一的好,「尚可。」
關南衣坐了近五年的局子,對現在人民教師的薪資待遇確實不了解,但她也不傻,這當老師待遇再好一年的工資恐怕也買不起這別墅的一個廁所吧?
莫非這老古板棄明投暗了?知道騙學生的錢養活自己了?
想到這關南衣不禁甚感欣慰,當年她開公司偷/稅/漏/稅那陣時清雨沒少念叨她,動不動就搬法律法規給她講上門國/家大義的,聽得關南衣頭都大了,要不是念在時清雨那張好看的臉的份上,關南衣可能早就把時清雨從她辦公室丟出去了。
想到這裡關南衣不禁對時清雨態度好上了那麼一點了,但總體上還是一副吊二郎當,狂放不羈的樣子,她進了屋後也沒客氣,直接就走到客廳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翹著腿,晃著她那雙破皮鞋對時清雨道,「老師,沒想道你住的是豪宅啊,嘖。」
時清雨面無表情,站在客廳門口,淡淡道:「這是我奶奶的房子。」
「呦?富三代?」關南衣眼睛都亮了。
「……」
關時衣從果盤上拿了個蘋果在手裡把玩了一下,洗都沒有洗一下的就直接咬了口,張嘴就是欠的慌,「時老師啊,你說我這牢也坐了,家產也破了,女朋友們也跟人跑了——你對我還有哪不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