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南衣笑,「我又沒攔著你。」
時清雨梗著脖子目不斜視的出了房間,剛出了門,又聽見關南衣在背後問她,「唉——老師啊,我身材好嗎?」
「……」
而後便是關南衣放肆的笑聲,時清雨想,此後她怕是不得安寧了…
不對,從她遇見關南衣開始,從她讓關南衣給自己當課代表的時候開始,她的一生就不再有過安寧之日了。
***
關南衣穿好衣服出來後時清雨已經在客廳沙發上坐著了,這回好,沒發呆了,還把電視打開了,關南衣走近了定眼一看,播的是《今日說法》。
關南衣:「……」
現在的教書匠都這麼無趣嗎?
關南衣又一屁股坐到了時清雨身旁,腿一抬,直接放在了茶几上,時清雨的目光從電視屏幕上移開,落在關南衣那雙長腿上,頓了頓,又若無其事地移回到了電視上,一直觀察著她的關南衣見狀立馬樂了,「看什麼呢?好看嗎?」
時清雨面無表情,「好看。」
關南衣:「我說我腿。」
時清雨:「……」
關南衣笑嘻嘻地將腿往時清雨那邊移了點,她這一身都是時清雨給她準備的,白襪子,黑長褲,灰毛衣,看著就性/冷淡,絕對適合出席葬禮了。
「我腿不止好看,還挺好摸的,時老師啊,你要不要試試?」
時清雨的眉頭微微地皺了一下,沒有說話。
關南衣對此是見怪不怪的,她也不在意,一邊晃著腳丫子一邊用手摸著她那頭圓寸,「嘿嘿」的一個勁在那傻笑,半晌,時清雨開口道,「頭髮剪那麼短幹什麼?」
她還記得關南衣讀書時最愛惜的就是那頭及腰的長髮了,那時候的關南衣模樣還很青澀,笑起來的時候會露出一顆虎牙,不熟她的人十有八九都會被她那張人畜無害的臉騙到,也是,那樣一張清純可愛的臉,確實是過人喜歡極了,可那個時候的關南衣就初顯不羈了,六年過去了,關南衣的不羈早已不是時清雨可以掌控的了。
「不覺得我這張臉留什麼髮型都好看嗎?」關南衣摸著自己的臉蛋沉迷道,「我每天都是被自己美醒的,多少牢里的姐妹都想與我一度春/宵呢。」
時清雨臉色微不可見的沉了下去:「……」
關南衣想起了什麼,忽地一拍大腿坐起了身子道,「對了老師,您丈夫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