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永遠管不住自己的那張嘴,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氣死一個是一個。
…救命。
時清雨冷著張臉站在關南衣的座位跟前,面無表情的足足看了關南衣半分鐘之久,也只有關南衣有那麼好的心理素質,被老師這樣盯著瞧之後她還敢抬起頭來與對方對視,揚眉就是張揚地笑著,一臉的狂拽,要是換個人來的話可能早就被嚇了個半死了。
「很好。」時清雨最後低聲道,「我記住你了。」
關南衣:「謝謝老師。」
時清雨動了身子,拿著試卷,略過關南衣,繼續為後面的同學發放。
好不容易等時清雨去了別的組發試卷,關南衣的同桌終於忍不住的低聲問道,「…你是不是腦子發燒了?」
「你覺得呢?」關南衣一隻手撐著自己的腦袋,漫不經心的這樣問道。
「我看你是想死了。」同桌有點同情的說道,「時老師是出了名的嚴厲,會調到我們學校來,聽人說還是校領導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請到的。」
「哦…」關南衣笑,「原來還是一位高材生啊。」
同桌:「……」
默,陳雪小聲問:「你幹嘛這麼跟時老師不對付啊?」
為什麼?
關南衣偏頭看了一下正在別的組發放卷子的時清雨,想了一下,回答道,「可能就是看她不順眼吧。」
是有夠不順眼的,永遠都是一副高高在上,對人愛搭不理的模樣,好像天之驕女一樣,關南衣討厭這樣人。
尤其是當這種人成為了人民教師之後,總會想著用自己的仁義,自己的道德去約束每一個與她的觀念相違背的學生,活像個傻逼,一副救世主的模樣,看著就讓她覺得煩。
同桌不吭聲了,並在心裡盤算著要不要跟老班申請一下給自己調個座位了,關南衣愛作死想作死她管不著,可城門失火萬萬不能殃及到她這個池魚啊,她來學校只想好好讀書,考個好大學的,可不想攪進這場師生亂戰裡面。
對她來說新來的老師也好,刺頭一樣的同桌也罷,都像是神仙一樣,兩個神仙要打架,那她這個小鬼自然是要躲遠一點才安全。
同桌想的不錯,經此一事之後關南衣和新老師的梁子就算是正式的結下去了,她這個近視眼兒都能看得出來新老師對關南衣的「關注」,自然班裡的其他人也能看得出來的。
時清雨說一不二,說讓關南衣當她的課代表就真的讓關南衣當她課代表了,哪怕關南衣對此不止一次的拒絕過,但時清雨仍舊是我行我素,上課下課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
「39號關南衣。」
然後關南衣總是一臉的不耐煩加不爽地站了起來,「又怎麼了老師?」
時清雨:「請背誦一下《蜀道難》。」
關南衣拒絕了:「不會背。」
時清雨:「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