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們那老師長了一張誰看了都要說一聲是個性/冷淡的臉的話,他也會懷疑那時清雨是不是想泡他老大了,想到這裡雞冠忽然一下回過了味兒來,問:
「……那什麼老大,你是不是彎的啊?」
關南衣長的漂亮這件事基本上是全校公認的,漂亮的女學生總是會格外引人注目一點,青春期的男男女女們對著漂亮的臉蛋也是容易騷/動的,但這麼久了,關南衣這刺頭什麼混蛋事兒做過了,唯獨就是沒有跟哪個男生早戀過。
綜上,所以雞冠現在完全有理由懷疑關南衣不好男人這一口。
關南衣:「???」
都是什麼狗屁問題?
她罵道:「放你爹的屁!老子直女,直成鋼尺的那種,你什麼時候見過鋼尺會彎?」
雞冠:「……」
這可就不好說了。
於是雞冠直接從課桌抽屜里拿出一把鋼尺來,然後放在桌子邊緣處壓好,一隻手則壓著另外一端,輕輕往下一使力——鋼尺就彎了。
雞冠:「有些時候吧,不是它不彎,而是力沒有使對。」
關南衣:「……」
「信不信我現在馬上用把打火機把你那雞冠頭給你燒了?」關南衣沉著張臉說道。
雞冠:「……」
就不能好好說話嗎?幹嘛要動我的髮型?
委屈。
***
關南衣心情又開始不好了,雞冠不那樣說還好,一那樣說了以後弄得她只要一想到自己萬一是個彎而不自知的,而時清雨又是個道貌岸然想泡自己的……她就渾身上下起雞皮疙瘩。
媽的,她要是個彎的的話,寧願找個尼姑也不要找時清雨,對著那張死人臉,她絕對是會吃不下飯的。
關南衣心情糟糕到了極點,連帶著上午上課的時候都是陰沉著一張臉的。
二中的高中部一直都是一個月才放一次周末的,其他周只會放周日的下午半天,而到了放月假的那一周時則會從星期五上午的最後一節開始放假,一直放到周日晚上上晚自習。
關南衣是個沒有家的人,所以放了假也只會在學校宿舍里睡大覺,有時候心情好的話也會出門溜達溜達,估計時清雨也是知道她的這些情況的,所以才敢來約她去劍門關。
劍門關…好像離重慶沒有多遠,說起來也不怕有人笑話,已經長到了17歲的關南衣還從來沒有離開過這個城市呢。
也不知道那會是個什麼樣的地方,那裡的天和這裡的天是不是一樣的。
……其實還是有些期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