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南衣心中罵了千萬句。
好不容易把那頓飯吃完了,關南衣終於可以開口說話了,但不知道是不是憋久了的緣故,她想了一圈兒也沒有想到自己這個時候應該說點什麼。
…好像說什麼都有點妥協的意味在裡面。
煩。
關南衣心情開始不好了。
不過好在她的老師到底也是為人師長的,見她的這個學生不說話,便主動開口道:「休息一下我們就出發,開過去大概需要4個小時,酒店我已經訂好了,到了之後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入園,下午的時候再回來。」
關南衣反正都是白吃白住白喝的,所以當然不會有什麼意義,再說她的性格也是隨遇而安的,反正也是她這個老師一頭熱的邀請她出去玩兒,有什麼安排當然就是她這個老師說了算了,而且她看時清雨那長相那脾氣,也不像是能聽得進別人勸的人。
呵,煩人。
下午2點,時清雨和關南衣準時從家裡出發,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吃飯的時候在時清雨那裡受了一肚子氣想要報復回去的緣故,這回出發之時,上車的時候關南衣就非常不客氣的直接坐到了副駕駛里去。
時清雨倒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微微側目看了她一眼,不過看是雖然看了一眼,但看上去她好像沒有什麼異意,大概只是覺得這個學生與她相處之時很堅持自我。
車開動了,時清雨依舊是全神貫注,目視前方,一板一眼地開著車,不聽歌,不聽電台,不說閒話,只專注於開車,關南衣是真服了。
她是屬於那種話很多的人,不過也不算特別多,只是在一個狹小又密閉的空間裡的時候她就很喜歡說話,好像天地間就只剩那一方世界一樣。
但是她的老師並不配合,也並不理解她這種心理,雖然不像吃飯的時候那樣冷冰冰硬邦邦的直接打斷了她說話,不過也只是問一句答一句,配合是挺配合的,敷衍也是真的敷衍,更沒有給她過什麼好臉色,
…或者說她的這個老師對誰都沒有給過好臉色。
關南衣:「老師啊,你是今年才畢業的嗎?」
時清雨:「對。」
「25歲才大學畢業?你讀書挺晚的呀。」
「我博士畢業。」
關南衣:「???」
她不明白這些富家子弟是怎麼想的,「讀書有那麼好嗎?讀了大學還不算非要讀到博士?」
瘋了吧?這簡直就是人生大半的時光都用來讀書了,得多無趣啊。
時清雨答:「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