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南衣憋了半天,臉都氣得要青了,最後還是沒有搞得過時清雨那油鹽不進的機器人,甩著雙哆哆嗦嗦的長腿,跟著時清雨繼續往山上爬。
景色好不好看的她還真沒有在意,整個爬山的過程她都在心裡咒罵著時清雨,這個仇她是真的記下了。
好不容易爬上了山頂,關南衣餓的已經是兩眼昏花了,可環顧四周,除了這宜人的景色以外,一家小賣部也沒有。
關南衣絕望了。
恨不得掩面嘆息自己這悲慘的人生,結果感嘆的第一句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冷不丁的面前就伸過來一雙素白乾淨,節骨分明的手。
手裡拿著的是盒自熱米飯。
此情此景此舉,對於關南衣來說,說是救命之恩也不為過。
又想抱著這老師的腿叫爸爸了,關南衣洵沒什麼骨氣地想道。
…呸,叫什么爸爸!說來說去罪魁禍首還不是這老古板?要不是她的話,她至於在這難得的假期里受這罪嗎?!
真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什麼好心。
關南衣陰著張臉抬目看去,而她的那個不苟言笑的老師仍舊是板著一張分外冷清的臉,對她道:「吃。」
關南衣:「……」
就不能對我多說一個字嗎?!
關南衣恨恨地接過了自熱米飯,又在她老師那裡拿了瓶礦泉水,找了一個石凳坐下來吃午飯了。
已經兩點過了,時清雨也餓了,從書包里拿出了另一盒自熱米飯兌上水以後便也找張石椅坐了下來。
一頓飯吃的相安無事,當然主要的原因是因為關南衣是真的餓了,真的餓了,餓到她已經沒有力氣去跟時清雨找事了。
吃完飯以後,關南衣終於算是緩了過來了,站在劍門關山頂之上,吃飽喝足以後,縱觀這天下山河也終於看出了一絲不一樣的味道來了。
確實是好山好景,也難怪李白當年會寫下《蜀道難》這首千古名詩,詩是好詩,只是字太難寫了點,關南衣默默的在心裏面吐槽道。
「39號關南衣。」就在她對著這山河想入非非之時,卻冷不丁的聽到背後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
是時清雨在叫她。
關南衣下意識的回過了頭,時清雨舉著拍立得相機一下抓拍住了她的這個學生站在山間,面色茫然的模樣。
少女青春盎然,面容青澀銳利,眼睛很有神,很亮,眉毛有點濃,尾端是不羈的微微往上揚起,為那張本就好看臉平添了不少的英氣,漂亮的不與俗人同,一件普普通通的黑色短袖穿在她身上都顯出了一絲不一樣的味道來。
時清雨喜歡欣賞世間所有美好的事物,所以對於她的漂亮這個學生她確實是多了兩分關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