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雨這女人是真的狗啊,關南衣是想破了腦袋也沒有想明白自己到底是哪輩子燒了高香的才能在這輩子遇上時清雨這個邪了門兒的老師。
這哪裡是老師啊,這簡直就是克星。
關南衣躺在床上認認真真的想了想今天白天她那個老師對她的所作所為,這不想也就算了,一想她心中的怨氣就如滔滔江水,綿綿不斷。
此仇不報非君子!關南衣咬著牙最後在心裏面暗暗發誓道。
第二天早上關南衣一覺就睡到了11點,她也記不得昨天晚上自己是幾點鐘睡的,反正睡醒了之後太陽都到了正空中了。
起床的時候,關南衣渾身上下沒有哪一處不是酸痛著的,尤其是她的那雙腿,大腿內/側和小腿就跟被人暴打了50拳一樣,走路都是疼的,上廁所的時候關南衣都是扶著牆往下蹲的,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讓她一邊蹲一邊罵,罵時清雨這人渣,變/態,神經病!
她那樣子別說是出門了,就連下個床都是一件極其痛苦的事情,所以乾脆關南衣也懶得出去吃飯了,就在床上躺屍算了。
她耳朵塞著耳機,聽著MP3里的歌,腦袋裡想著事,可能是身體過於疲憊了,不知不覺的她又昏昏沉沉的睡了一會兒。
後來關南衣是被室友的到來給吵醒的,一問時間已經到了下午三點過了,寢室樓里已經來了不少返校的學生,光她們宿舍也來了三個人,正在小聲的說著話。
關南衣昨天累了一天,今天又睡了十幾個小時沒吃過一口飯,喝過一口水的,就是再年輕也經不住這樣的折騰,所以從床上坐起的時候她眼睛一黑,頭髮昏,差一點就從上床給掉下去了。
正在說話的一個室友注意到了她的不對勁,叫她:「關南衣?你怎麼了?」
聽到有人叫自己,關南衣晃了晃腦袋,終於清醒了點。
「沒事。」關南衣道。
分班以後她其實和室友們已經住了大半年了,但關南衣還是和她們不太熟,畢竟像她這樣脾氣有點臭,性格有點傲,動不動就要和人動手打架上講台做檢討的怪學生來說,那些文文靜靜,知書達理的女生確實是跟她湊不到一堆的。
再說按照關南衣的性格也實在不喜歡那種扭扭捏捏,一惹就要哭的人,故而她們都只不過是點頭之交罷了。
「你真的沒事嗎?你看起來臉色有點差。」說話的室友張萌,長得有些小漂亮,成績也還不錯,宿舍里有三個和她關係都挺好的。
「嗯。」關南衣應了聲,然後攢了點力氣摸下了床,人現在確實是清醒了,不過她也感到了飢腸轆轆,看來人真的是需要按時吃東西的,跟人年不年輕,身體好不好的真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
跟室友打了聲招呼,關南衣拿了鑰匙之後便出了宿舍往食堂的方向去了。
吃了三兩的米粉,又啃了兩個饅頭,關南衣總算是緩過勁兒來了,只是身上的酸痛感半點沒有消減,反而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每每這個時候關南衣便又在心裏面痛快的罵起了時清雨那個狗女人,為了罵時清雨,關南衣差不多是掏空了自己所有人想得到的祖安詞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