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
時清雨不動聲色的把身體往後靠了一點,她實在是不太習慣與人近距離接觸,哪怕是自己的學生也不行。
「某種意義上,是的。」時清雨道。
關南衣真的被氣笑了,如果時清雨這都不算是在羞辱她的話,那什麼才算是羞辱她呢?
抄襲,也真他/媽的能說出口。
關南衣臉都要被氣綠了,然而做始作俑者仍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她之前想的果然沒錯,她這輩子,連上下輩子,下下輩子都是不可能有機會和這個老師化干戈為玉帛的。
就時清雨這狗樣子,遲早有一天她倆得打起來。
「我要是記得沒錯的話,語文考試的監考老師好像就是你吧?」關南衣道。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她心頭就來氣。
眾所周知的,語文考試是兩個半小時,十分漫長的兩個半小時。
按照關南衣一慣的尿性,只有開場的前一個半小時會勉為其難的做下題,後面的一個小時絕對會趴在桌子上睡大覺的。
可她到底是記掛著她的這個老師是請了她吃飯,俗話說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再加上月考的時候監考老師不太湊巧的是時清雨,所以她硬是逼著自己在板凳上坐了兩個半小時,老老實實的答題,認認真真的寫作文。
天地良心,她從小到大參加了那麼多回考試的,也就那一回態度是最為認真的。
結果呢?這個狗女人不領她的情,還反過來倒打一耙,居然說她作文是抄的?
關南衣氣到想打人了。
時清雨明顯也是記得自己是監考關南衣的,所以在聽到關南衣的話後她點頭道:「對,是我監考你的。」
「那我有沒有作弊的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時清雨:「我沒有說你作弊。」
在關南衣即將發火之前,時清雨伸出了自己的手指,指在了關南衣的作文其中一段上,道:「這一段是前年遼寧省滿分作文當中的。」
關南衣一下頓住了。
時清雨又指到了另一處:「而這一段,則是去年江蘇省滿分作文當中的。」
「還有這裡,這裡。」
時清雨不苟言笑,剛正不阿,指出來的每一處剛好就是關南衣借鑑了別人寫作的地方。
準確無誤,絲毫沒有偏差。
關南衣嚴重懷疑她這個老師腦子裡是把過去那麼些年當中的滿分作文都背下來了,她也幾乎上算的是要惱羞成怒了:「所以呢?又怎樣?!我是照抄了還是照搬了?就因為這樣你就判定是我抄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