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您老人家也尊重一下別人的勞動成果吧?這麼任性隨意的就判了我死刑的真不太好吧?!」
聽到她的話後時清雨竟是頗微認同的點了點頭:「確實是應該尊重別人的勞動成果的。」
關南衣嘴巴里那句「你知道就好」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就又聽見時清雨道:「既是如此,那你便把你所借鑑的那三篇滿分作文各抄10次以正初心。」
關南衣怔住了:「……」
完全沒有想到居然會是這個發展。
我他/媽的說讓你尊重別人的勞動成果的意思是這個意思嗎?你到底是真傻還是假笨?跟我玩文字遊戲是吧?
「我說的『別人』是指我。」關南衣反駁道。
時清雨點頭:「我說的『別人』不是你。」
關南衣:「……」
靠。
時清雨聽不見她心中的怒罵,也毫不在意她臉上的不屑,仍舊是用那平靜冷淡的目光看著她,只是說的話,還有臉上的神色都是極為認真的。
時清雨:「你還小,未來還有很大的發展,你的每一步都需要謹慎思考,也許你此時此刻並不認同我所說的話,但我想將來的一天你總會明白的:
創作乃是每個作者的心血,每一個人都應當尊重作者的勞動成果及其作品,這是所有人類應當達成的共識。
你的無知,你的淺薄,並不是你剽竊他人勞動成果的藉口和理由,法律雖無明確規定,但道德仍有底線。」
她極為冷靜自持且寡言的人,若非必要,她是絕不會對誰一次性說出這麼長一段話來的,只是這個學生是關南衣。
其實時清雨也會有在一些不經意的時候思考自己對關南衣的態度,或許她不應當如此的,她應該對每個學生都是公平公正的態度去看待的,可她總是在面對關南衣的時候忍不住去多言,忍不住去關注。
這並非出自喜歡,甚至很坦然的說,時清雨最不喜歡的人就是像關南衣這樣的了。
這個學生太過狂妄不羈,太過桀驁不馴了。
但偏偏在第一次認識的時候,關南衣又在不被人察覺的時候流露出了幾絲與她這個年齡不相符的善良與聰慧來。
然後讓時清雨記下了。
為人師長,應當為其授業解惑。
關南衣該是優秀無可代替的,不該被所沾染的惡習毀其一生。
身為老師,身為長輩,沒有什麼比看著一個本該閃耀的人逐步走向毀滅更讓人覺得挽惜。
她確實如所想,也確實如所為,然而關南衣卻並不承她的情,非但不承她的情,反而還記下了這個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