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雨只想當她爹的,而她卻想搞她。
呸,下作。
關南衣很不爽道:「我說老師你要是看我不順眼的話你就早說,反正我現在都是無家可歸的人了,你要是把我趕出去的話,我大不了也就只是睡睡橋洞,留宿留宿公園的,聽上去慘是慘了一點,但也總比留在你家被毒死的好吧?」
時清雨抬了眼,看著她:「不是買的。」
時清雨:「是我蒸的。」
關南衣:「……」
關南衣:「???」
牛/逼啊,她這老師真的是牛/逼大發了,居然現在都會蒸饅頭了?!
關南衣看著那盤裡賣相確實不太好的饅頭,一時之間不禁心情格外複雜,「…你今天早上起來現做現蒸的?」
時清雨認真糾正:「現學。」
關南衣皺著眉頭看著她,問:「所以你是不是忘記放糖了?」
這饅頭真的就像時清雨這個人一樣寡然無味的,哪怕就是局裡面的饅頭也比時清雨蒸的這饅頭好吃上10倍。
關南衣嘆氣道:「我的老師,你可不可以坦白的告訴我,你到底是因為什麼才會落魄到現在的樣子?」
她上上下下的打量的時清雨,但在說話的同時也不忘端著碗喝稀飯,「你老人家在我讀書那會兒可是像個白富美一樣,出門開豪車,家住高級公寓,動不動還請我吃飯的,怎麼現在家裡沒保姆也就算了,居然還落魄到早上起床來給人蒸饅頭了???」
「你該不是想開個饅頭店重回富婆的生活吧?」關南衣問道。
時清雨面無表情:「蒸饅頭並不落魄。」
何況是給你蒸的,時清雨在心底輕輕道。
是她早起後在網上現學現做的,和面發酵上蒸籠,不是沒有想過包個包子什麼的讓早餐更豐盛一點,只是廚藝過於有限,蒸出的饅頭都已是失敗了兩次後的結果。
她確實是不知道早上應該做什麼早飯給關南衣,她明明想給的時候有很多,可是怎麼也開不了口。
她無法忘記昨天當她接關南衣回來的時候關南衣說的那句自己沒有家了的話。
儘量關南衣再灑脫再裝的毫不在意,可素來了解她的時清雨還是發現了她隱藏地非常極好的那一絲落寞。
她說這裡就是她的家。
她從不騙她,除了那一次。
她確實是悔了的,在四年多以前就悔了,可那個時候的她沒有來得及,現在有機會了,所以她是那樣想給關南衣一個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