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南衣「哦」了一聲,把身子斜靠在了門框上,不懷好意的笑著:「可以的可以的,賢妻良母就是你了。你這想法也沒錯,老話怎麼說的?要想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得抓住他的胃,不過身為你的學生,我還是想提醒你一下:老師啊,你的廚藝還是有待提高的,我要是你老公的話可能寧願點外賣。」
雖然這麼說話是有點殘忍,但關南衣只要想到今天早上那寡然無味的白面饅頭,就覺得要是再沒人把老實話告訴他這個老師的話,指不定是時清雨還曾經在自己廚藝很好的幻想裡面呢。
唉,高級知識分子總是容易對自己充滿了自信的。
關南衣如是想道。
她是站在廚房門口廢話說了一籮筐的,但除了必要的問題時清雨會回答一兩句以外,其餘絕大部分的時候都是她一個人在那裡說,而時清雨則是沉默地做著自己手裡的事,也不知道有沒有在聽。
說到反正說到最後,關南衣嘴巴都說的有點幹了,反正她說來說去的無非就是在那裡虛情假意的跟時清雨套著近乎,張口閉口的就是:
「老師你老公還帥不帥啊?」
「這麼多年沒發福吧?」
「聽說上了年紀的男人都不行,是真的嗎?」
「你頭一個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啊?要不要生二胎啊?二胎跟誰姓啊?」
「你跟你婆婆關係處的好嗎?」
…
等等的菜市場大媽嘮嗑專用語句。
時清雨惜字如金,對於她的這些問題一個也沒有選擇回答,關南衣在那一個人叭叭叭的說了一大堆,說到最後她自己都覺得有點無聊了,於是又晃悠回了客廳,剝了一個橘子在沙發上慢慢悠悠的吃。
直到時清雨叫她吃午飯。
說話說太久也是容易累到的,所以時清雨叫她吃飯的時候關南衣還是很開心的,人餓著了之後馬上就有東西吃,確實是一件很能讓人心情變好的事。
關南衣這嘴炮王者也不例外。
吃飯的時候她心情大好,還順便誇了夸時清雨的手藝,「老師你手藝真不錯啊,比起早上蒸的那饅頭來說真的可以了。」
時清雨做了兩菜一湯,青椒肉絲,回鍋肉,然後還燒了個紫菜蛋湯。
那麼短的時間內能做出這樣的菜確實是可以了。
不過聽了她的話後時清雨也沒什麼特別的反應,只是抬頭看了她一眼,關南衣是知道時清雨有個毛病就是非得講究個什麼「食不言,寢不語」的。
跟清朝晚期的曰老夫子似的。
時清雨話很少,這一點是眾所周知的,可偏偏關南衣是個話嘮,尤其是對著時清雨的時候,那一張嘴就知道叭叭叭的說個不停,時清雨不理她沒關係,反正她挺能找話說的。
她就是喜歡跟時清雨反正來,時清雨越生氣她就越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