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
「呦,你老人家可算是回來啦?」關南衣躺在沙發上,長腿搭在茶几上,一邊說話一邊晃著汲著拖鞋得腳,「再晚點兒的話,我八成兒就餓死在家裡了。」
時清雨在玄關處換鞋,聞言不過淡聲道:「現在才十二點十三分。」
意思是還不算晚。
關南衣哪會聽不出她話里的意思,不過聽起來又怎麼樣呢?她本就是來時清雨家想沒事兒找事兒的。能早一天噁心死時清雨這個狗女人的話就絕不會晚一天。
「我在說的是晚不晚的問題嗎?我說可是你出門招呼都沒有打一聲的問題啊!
哎不是我說啊,你出門在外的倒是也給我打聲招呼啊?怎麼的咱們倆現在也算是室友關係吧?我這剛出局子手機也沒一個的,你要是哪天死在外面了別人沒辦法通知我的,那我豈不是就平白無故的錯過了此等好事了?」
時清雨換好了鞋,站在過道旁,偏頭看她:「好事?」
關南衣「嘿嘿」一笑,半點也不覺得自己剛才說的那句話有什麼問題:「有的不是就找個詞語來打個比方嗎?你老人家別這麼較真成不成,我都畢業多少年了你還在以為是我老師啊?說句話都得抓我字眼的???」
時清雨盯著她,面色微冷。
關南衣:「……」
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頭。
關南衣狡辯道:「…我這不是就想跟你表達一下不知道你上哪去了之後的關切之心嗎?」
越說越覺得自己有道理,關南衣一下變得理直氣壯了起來:「我手機都沒一個的,鬼知道怎麼聯繫你啊。」
時清雨面無表情:「家裡有座機。」
關南衣:「有座機又怎麼了?我得有你電話號碼呀!」
時清雨冷冰冰道:「你背過我的電話號碼。」
關南衣:「……」
害,都他媽多少年前的事了,竟然還拉出來說的,害不害臊啊?
關南衣振振有詞道:「是背過沒錯,但都多少年了?再說了……誰知道你電話號碼有沒有變過的。」
她可還記得當年她跟時清雨表白之後,對方的電話就再也打不通的事呢。
總是無人接聽,不是換號了就是把她拉黑了。
媽/的,絕了。
真是難搞。
時清雨卻道:「沒變過。」
關南衣一怔。
時清雨長身玉立地站在那裡,看著她,表情很淡然道:「我沒有換過手機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