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的話關南衣就越發的囂張了:「為什麼你老是這樣?動不動就讓我閉嘴的,你覺得你說了後我會聽你的話嗎?——不會的,所以你這樣是沒有意義的,不過你家裡是不是真的沒有指套啊?」
時清雨:「……」
關南衣又問:「所以要我打電話叫留下小賣部送點上來嗎?」
時清雨終於是忍無可忍的摔上門離開了書房,不過雖然是摔,但是時清雨關門的聲音並不大,只是仍舊是看出了她生氣了的一絲痕跡。
很好,就是要這樣。
總於把人給氣走了的關南衣對此很是滿意。
時清雨說走就走,關南衣也不擔心會怎麼樣,書房裡只有她一個人在了,於是她又躺回了沙發上,把電腦屏幕扳了起來繼續剛才沒看完的片子,片刻之後讓人不忍細聽的喘/息聲在書房裡傳了個透,是個人都會臉紅,可關南衣好像完全沒那場事一樣,看得是頗為認真。
能不認真嗎?隔了四五年才再度看成瑟瑟的小片片,你要是關南衣的話你可能看得比她還認真。
其實片子沒看完的部分也沒有很多,畢竟前面她已經看了一個多小時了,所以沒過一陣關南衣就看完了關了電腦,然後下了樓回客房洗澡去了。
在監獄裡呆習慣了,她沖個澡最多也才五分鐘,所以當時清雨洗完澡出來看見光著身子只圍了個浴巾坐她床上的關南衣時,她整個人都僵硬了。
關南衣這人狂放不羈習慣了,所以她沒有一點羞恥心,見時清雨出來,關南衣還笑嘻嘻道,「早啊我的老師,你洗個澡也太慢了吧?我電影都看完了你才出來,要是去開房的話豈不是黃花菜都涼了?」
時清雨站在浴室門口,開始後悔自己那會進門的時候為什麼沒有鎖上門:「……」
她實在是沒有想到關南衣會跑到她的房間裡來。
見時清雨不說話,關南衣又道:「我一個人睡覺害怕,就來跟你睡了。」末了她還假惺惺道,「你這麼好,肯定不會介意的。」
時清雨聽到這裡不竟額頭青筋一跳,面無表情道:「——出去。」
關南衣一聽了這話就欠上了,一張嘴叭叭叭的就開始說了:「哎呦喂,別介啊,大家都是成年人,沒什麼大不了的,你不是常說什麼『君子坦蕩蕩,小人常戚戚』嗎?這回你就給我做個表率出來啊,別慫啊,睡在一起又不會怎麼樣,除非你心裡有鬼才不讓我跟你睡。」
說到這時她還打量了一下時清雨這房間,嗯,別個房間床對面放電視,時清雨這老古董房間對面放書櫃,牛逼牛逼,看著就像個性/冷淡,「你還真別說,你這房間裝得跟個性/冷淡似的,你這你老公能受得了嗎?看著你這張沒表情的臉,他晚上上/床的時候難道不會陽/wei嗎???」
時清雨像是聽到了什麼冒犯她的話似的,一言不發的盯著關南衣,板著張苦大情仇的臉,大晚上看著真是倒胃口,關南衣又道:「咋的了?慫了?!不是說好了讓我錢債肉/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