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她這個彎司機還能被時清雨這個鐵直女給嚇到嗎?
為了女同性戀的尊嚴,關南衣覺得自己就不能再慫了。
她覺得自己在這個時候怎麼都該說上兩句的,但等時清雨起身伸手關了大燈,只留了盞床頭燈之後她又慫了。
…他媽的這種時候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啊。
到底時清雨這老古板也是她的初戀情人,現在她就跟她初戀情人脫/光衣服躺在一張床上的,雖說現如今隔了四五年之後已不是那麼喜歡了,但到底這個場景還是有點詭異的。
時清雨開口了,開口了就冷場的那種。
她道:「聊天。」
關南衣差點被她嘴裡吐出的這兩個字直接給氣死了,她開始在想就時清雨這惜字如金且不會聊天的這狗個性的,她倆躺在一起後還不如直接開干來的痛快。
靠。
關南衣沒話找話了:「…你老公今天晚上不回來嗎?」
時清雨沒說話。
關南衣轉過了頭,看著躺自己旁邊的女人,不知道為什麼,居然笑了起來,「你這樣是不是太囂張了一點?」
也不知道她話里說的這個囂張到底是說時清雨公然出軌的事,還是說時清雨剛才說要操/她的事。
時清雨卻道:「不如你。」
關南衣:「……」
默了半晌,關南衣搜刮腸肚了半天也找不到自己還能有什麼話跟旁邊這個女人聊的的時候,忽的聽見時清雨輕輕道,「這幾年…你過得好嗎?」
關南衣一怔,隨即毫不在意的笑道:「好啊,哪會不好啊?局子裡又管吃又管住的,還真不錯。」
「……」
時清雨那邊沒了話,關南衣偏頭看過去,見時清雨閉上了眼,看樣是要睡了,她想了想,還是沒靠過去,以為今晚可能就要這樣過去了,豈料時清雨又問道她:
「頭髮…為什麼非要剪那麼短呢?」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應該是時清雨第二次問她這個問題了。
時清雨的家教很好,很少會過問別人私事,但對於關南衣,她不止問了,還問了兩回,看樣確實是很在意了。
只是關南衣沒有說話,時清雨頓了半天,又輕輕道,「你長發的時候…很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