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結果其實是跟關南衣沒關係的,主要還是因為她的強硬不懂變通得罪了主任,對方要她在學術報告的署名之上寫上他的名字以作指導,時清雨冷漠地拒絕了,後發表在專業雜誌上的文章又被對方以「工作需要」要求署名,時清雨仍舊拒絕,並就此表述了厭惡。
人,徹底得罪了。
後又莫名其妙的被人當成了假想敵,評職稱時沒有她名字的出現本就已讓素來驕傲的她很是難堪了,加之學校里那些與關南衣似是而非的傳聞,最後終是讓她忍無可忍地選擇了離職。
說來說去,關南衣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學生罷了,成年人之間骯髒齷鹺的事本完全牽扯不到她這個學生身上,若不是意外聽見同事對關南衣與她關係的評價的話,其實以她的性格可能真保不準會在那個學校跟人死磕下去。
但那個時候的關南衣並不知曉這些,只以為是自己的年少莽撞不懂事而將對方逼走了,她也不是不識好歹的人,形單影隻的她活了那麼些年,對她好的人不可謂不是屈指可數,所以時清雨的離開讓她的心中多多少少的有些愧疚。
有些想對對方講句道歉的,只是時家到底是時家,富家子弟想玩個消失的話沒點本事的人是真的找不出來的。
時清雨離職的時候四月,清明節剛過,那個時候的他們已經升入了高三下學期,離高考也只有50多天了。
時清雨走得很乾脆利落,一分鐘也沒有多呆,收假之後再來他們的語文老師便就換了一個,是隔壁班的班主任,一個面相有些刻薄的中年婦女。
新老師說時清雨已離職,剩下的課由她來代上,同樣的意思在一年之前時清雨也是這樣對他們說的。
但不知道怎麼一回事,新老師說完這句話之後,班上絕大部分同學的目光都看向了坐在最後一排,陰沉著一張臉的關南衣身上。
關南衣也並不知道時清雨離職了。
有人問起新的語文老師時老師為何忽然離職?那婦女譏笑道,「人家時老師可非我等凡夫俗子,這個學校就這麼大,終歸是放不下她那座菩薩的。」
話實在是說的有點過分。
喜歡時清雨的學生自然是對這話有些不滿的,不過對方到底是老師,所以他們心中就算是有不滿也不敢說什麼的。
但關南衣不是。
她不怎麼喜歡時清雨不錯,但不代表有人可以這樣當眾詆毀時清雨,所以當下她就直接站起了身,冷冷地問道:
「老師也是師範學院出來的吧?那敢問一句老師何為『師範』?」
那老師大概也沒有想到關南衣會當眾如此讓她難堪,她可不是時清雨那正直的性格,對於她來說關南衣的話無疑是一種冒犯,她很享受學生對她點頭哈腰十分尊崇的樣子,關南衣這樣,無疑是在激怒她。
「這位同學!收起你那副目中無人的樣子,我可不是有的老師,會因為你長著一張好看的臉蛋便對你高看兩分。」
她話里的「有的老師」指的是誰在座的學生們心中都有個數,畢竟關南衣與時清雨之間的傳聞在學校可是傳的沸沸揚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