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雨啊時清雨,是你把我送進去的啊,是你告發我的啊,我還以為你知道呢,原來你不知道啊……」
她說著說著又笑了起來,「我討厭長頭髮,討厭被人不分原由的打,所以我就把頭髮給剃了啊,所以我就用刀捅她們啊。」
時清雨聽到這裡猛然一下側過頭,雙眼不可置信地盯著她,關南衣沒在意,仍舊繼續道:
「判了我三年,我卻坐了四年半的牢,你以為是怎麼的?當然是我在局子裡的鬥毆啊。」
她雖然是笑著,但面色卻帶上了寒意,「…我受不了了,憑什麼我關南衣就得任勞任怨的讓她們打,讓她們罵?
我在洗衣房偷了段鐵片,磨了三個星期終於磨到鋒利,然後在晚上她們打我的時候,就它捅了她們,想不到吧?我關南衣就是進了局子也不是被人欺負的命!」
時清雨根本沒想到關南衣在牢里會過著那樣的生活,她不可置信道:「不、不可能……我明明、明明托人給你換的單間的…你……」
「單間啊,」關南衣笑嘻嘻地偏過了頭,眼裡是冷冷的嘲諷,「剛進去的哪有什麼單間住啊,你以為是在出差嗎?新人都是住十二人間的,想像一下,一個七八平米的房間裡,住著十二個人,而你每晚都被另外十一個人打……是你的話你會不會瘋?」
話訖,時清雨卻猛然一下起身朝關南衣靠了過去,她一把拉開被子,在床頭燈下看著關南衣那具布滿了疤痕的身體,關南衣上回的放肆讓她曾恍然看了一眼,但現下仔細一看,卻僵住了整個身體。
她喃聲道:「不、不可能……我以為、以為你在那裡會過的好……」
說完這加話她忽然又頓住了,怎麼會過得好呢?那是監獄啊,那是關著刑犯的監獄啊,關南衣進去了怎麼會過得好呢?
還不是她自己安慰著自己,幻想著能通過強制手段將關南衣拉回正軌,可她現在才發現自己好像錯了…錯得太離譜了。
關南衣是犯了法,是該受到法律的制裁,可她告發關南衣,親手將關南衣送進監獄……難道不是太過自以為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花點時間跟大家聊個話題【清粉預告!】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不紅的緣故,最近老是會遇見有讀者在我的文裡面問我主角是不是雙潔?
講道理,這個問題重要嗎?
雙潔是什麼意思?我的文主角是不是和別人談過戀愛上過床的就是不潔的?「潔」的反義詞是「髒」,紙片人談過戀愛的就是髒了嗎?這是什麼年代了?古代女子改嫁都是十分正常的事,怎麼到了現在反而一個文裡面主角有過戀愛關係的就是「不乾淨」的了?所以現在是宋明理學又崛起了嗎?
我不明白到底是怎麼了,雙潔這個到底是誰慣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