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門被緩緩拉上,告別了自由,開啟了另外一段旅行。
關南衣也會在想自己這樣做到底是不是值得的?她依舊不覺得自己有做錯,依舊不覺得自己是後悔的,只是在想起時清雨的時候她才會變得有幾絲敏感。
愛不愛的好像也沒有那麼重要了,時間一天天的過去,那方寸之間的天地好像從未變過,說得久了點之後好像也說服了自己。
恨時清雨的,恨那個鐵面無私冷血無情的女人。
可當眼下真的看著這個人的時候關南衣好像又恨不起來了。
也沒有辦法完完全全的去恨的。
她還記得那年她讀高中,一身寒酸與自負的坐在教室的角落裡,是時清雨看見了她,板著臉叫她她的名字,「39號關南衣。」
39號關南衣。
夢裡的很多次她都有這樣聽到有一個人這樣叫她,她從不給予回應,好像只要點了頭那個人就會消失一樣。
少年人的一顆心不知道是在什麼時候就那樣輕而易舉地交付出去了,可惜那時她還太小,還想不到往後的坎坷辛酸,所以才會在那個呆板的女人身上耗了近十載光陰,最後只落得個進監獄的結局。
「——餵。」關南衣很討厭自己回想起以前的事,比這個更討厭的事就是看見時清雨一臉像死了媽的表情看著她,她裸/著身子大大方方地躺在時清雨的身下,挑著眉毛問著,「是不是覺得很對不起我?」
她「嘿嘿」的笑了一下,「別這麼苦大情仇的,要不直接來一炮吧?好歹我也喜歡你了快十年,沒睡到你的話我還真是失望。」
時清雨手撐在她臉側,低著頭認真地看著關南衣,半晌,她猶豫道:「你說…你想和我……」
關南衣最是見不得時清雨這副婆媽的樣子了,她真的搞不懂這些書讀了太多的人,在這種事情上有什麼好扭捏的,上你媽個床還要問幾遍啊?
又不是未成年,都這麼大歲數了,難道還不能為自己負責嗎?!
靠!裝什麼純潔啊!
嫌棄時清雨磨磨唧唧一點不像一個大女人的關南衣於是直接就抬手圈著時清雨的脖子將人拉了下來,也顧不得什麼禮儀廉恥了,果斷地一口就親了上去,更不管時清雨會不會罵她荒不荒唐了,不單親了就親了,她還嘻皮笑臉道:
「對對對,老子就是想和你上/床,想被你/操,想被你/日,時清雨你他媽有種就來上/我啊!」
時清雨被她忽然地親了一口後像是硬化了一樣,聽了關南衣豪放的言論後她才像是回過了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