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南衣閉上了雙眼,下一秒又再睜開,深吸的一口氣,在下一秒之後她又恢復到原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嘻皮笑臉道:
「行行行,趕上了趕上了,正巧了大家都喜歡,來來來來,趕緊和諧一頓的別擔擱了。」
說著她就手腳並用的爬到了時清雨面前,拉著時清雨的手,然後叉著和諧,用另外一隻手掰開自己的和諧,緩緩地坐在了時清雨的富強文明上,見時清雨一副緊張又無措的模樣,關南衣忍不住譏笑道:
「怎麼的?做不來攻?」
時清雨皺了下眉,想把手指和諧友愛出來,可偏偏關南衣將她的手攥得緊緊的,不讓她動。
「你會痛!」時清雨看著關南衣的臉,冷靜道,「放開。」
「不放。」關南衣歪頭笑著,還提起了腰在時清雨的和諧友愛上晃著,沒有任何的富強文明,完全是乾澀的八榮八恥,光是看著都會覺得疼,「你今天要是不把我操/哭我就告你強/奸!」
「——荒唐!」時清雨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道,「你胡說什麼!」
說著她又伸出左手按住關南衣的腰,斥道:「別動了!你會受傷的。」
關南衣卻不聽她的話,反而動作越來越大,她低頭一口咬在時清雨的鎖骨上,聽到後者的倒吸氣聲後又使上了幾分力,罵道:
「你他媽的叫我不動我就不動了?我什麼時候聽過你的話了?媽/逼的,喜歡我?喜歡你媽個球,時清雨我日/你媽的!」
明明是在罵她的,時清雨的身子卻忽然一怔,臉上流露出了一絲慌亂的模樣來,她僵著不敢動,半晌之後緩緩抬起了手來,輕輕地撫上了關南衣的頭,像很多年前一樣。
但又和很多年前不一樣,入手的觸感是有些扎人的短青刺兒,似扎著她的手心,更像是在扎著她的心。
她沉默了良久,最後終是輕嘆了聲氣,「哭什麼呢…」
關南衣的眼淚就是那樣從她的鎖骨劃到她心口上去的。
「關南衣,」她又一次叫道,「我愛你。」
似乎是終於開了竅,時清雨不再是那個很久以前聽到別人說喜歡她時會紅了耳朵,結巴到說不出話來的老師了。
她作繭自縛了那麼些年,努力地想要去忘記手裡擁有著的這個人,可偏偏老天爺總是這樣和她開玩笑,兜兜轉轉,輾轉反側了那麼些年,她還是沒能夠忘記這個人,這個十九歲時就敢跑到她家跟她表白的人。
——「時清雨,我喜歡你!我關南衣喜歡你!」
那個女孩背著光,眼裡的歡喜讓她的心跳亂了節奏,她那時總是那樣克制,總那樣用條條框框將自己束縛,所以那時的她才會對關南衣說:
「我不會喜歡你,關南衣。」
而六年過去了,現下她抱著曾經的那個女孩,低頭吻住她會流淚的眼睛,嘆息道:
「關南衣,我愛你。」
終於開口承認了這個事實,那麼些年的隱忍也走到了盡頭,她終於可以像夢裡一樣將關南衣抱在懷裡,告訴她她喜歡她,也終於可以將關南衣壓/在床上,分開她細長的雙腿,用自己的和諧文明進入她的富強友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