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這頓外賣?八成是看在往日師生情上才給她點的,畢竟她這剛出局子的,沒錢沒色相的,哪吃得起飯?
這麼一想關南衣的心裡就舒坦多了。
能不舒坦嗎?噁心到了時清雨這老古董的真是太他媽舒坦了,不過她高興了沒一會的忽然想起來個事,她昨晚上光顧著爽了,操/他媽的忘拍她倆的床/照了!
這還怎麼讓時清雨夫離女散?!
這還怎麼讓時清雨被她奶奶打斷她狗腿?!
作孽啊!這麼重要的事她怎麼就忘了呢?!
氣得關南衣揚手就給了自己一個巴掌的,罵道,「卵/蟲上腦了你!」
結果她忘了自己還與時清雨通著電話,更是沒想到時清雨聽了她那麼說道後還沒掛了她電話,反而還被時清雨聽到了這麼一句。
時清雨的聲音很涼很淡:「休要胡說。」
關南衣聽著這滿口古文風牙都疼了:「……」
是不是他們這些學漢語言文學的都容易有這毛病啊?
她忍不住道,「你能不能講點人說的話?張口閉口的就是古文腔的,你累不累?這麼順口的怎麼也沒見你昨晚上說啊?」
時清雨:「說什麼?」
「用你那腔調啊,半死不活的,比如別說什麼『關南衣我愛你』這種白話,你該說『關南衣我心悅你』,『關南衣我歡喜於你』這種,這才符合你的調調不是嗎?」
關南衣又得意道:「你說啊你說啊你怎麼不說了?你不是有嘴嗎一天到晚就叭叭叭的說的,我說什麼你都要說我,現在怎麼不說了!」
「慫了?怕了?!」關南衣,「——呵,渣女!」
「原來你喜歡這樣。」她本來以為自己說這一長串怎麼的也會被時清雨批評上兩句的,結果沒想到時清雨卻在電話那頭輕笑了一聲,「當然能說。」
關南衣:「……」
她的聲音忽然低上了些許,然後道:「關南衣,我心悅你。」
關南衣:「……」
時清雨:「關南衣,我歡喜於你。」
關南衣:「???」
操/你/媽時清雨是不是嗑了藥了?!這他媽還是那個老古董時清雨嗎???!!!
關南衣一時心慌,「啪」的一聲就把電話給掛了,心頭的小問號忽然一下就多了很多個小朋友,但掛完後她又一想不對啊!她慫什麼?!
打嘴炮她關南衣還輸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