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至於嗎?大家都成年的,看個小電影怎麼了?我一嫖二沒賣的,丟你臉了?!你這麼嫌的昨天晚上還把我按在床上/操?時清雨你他媽是不是假仁假義假習慣了?!」
她罵她,她也沒什麼反應,只是重複道:「請關掉視頻。」
關南衣:「給個理由唄。」
時清雨:「食不言,寢不語。」
關南衣:「……」
又是這鬼理由。
關南衣冷笑,「偏不關!」
關南衣:「咱們說白了也就是曾經的師生,而今的炮/友,你這麼管我的不覺得管得太寬了嗎?」
時清雨卻皺起了眉,表情冷冷地盯著她,問:「炮/友?」
關南衣聳肩:「不然呢,你以為還能是什麼關係?」
說完這句話後她忽然又回過了味兒來,然後抬起頭,臉上流露出一股玩世不恭的笑意來:「我說你該不是以為我對你還怎麼怎麼樣吧?拜託啊我的老師,都什麼年代了,咱們能不能別再立什麼貞/節牌坊,樹什麼貞/操觀念了可不可以啊?不就一夜情嗎?至於嗎?你還當真了是嗎?」
她嘆氣道:「要不這樣吧,我看你老公常年不在家你應該也很寂寞難耐吧?怎麼的我也是你曾經的學生,正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要是你實在寂寞的話我也可以噹噹你的長期炮/友啊。」
時清雨表情冷的嚇人:「一夜情?」
她盯著關南衣,又問了道:「炮/友?」
關南衣點頭,「對啊。」
得了她肯定的回答後時清雨卻倏然轉身,大步流星的走到門口,猛地一下拉開門就出去了,看像是被氣到了。
可不是氣到了嗎?
向來家教極好的她關門時都那麼用力的,估計是修養再差點的就得動手了吧?
關南衣想到此便心情甚是愉悅,又趴了回去接著看那小電影。
呵,我還怕了你時清雨不成?
***
等關南衣看完電影再出來時時清雨都已經不知道跑哪去了,該不是含憤自盡了吧?關南衣隨便地找了一圈人之後這樣暗想道。
但是想了想又覺得不太對,以她這麼些年對時清雨了解來看,時清雨這樣女人可能就是萬分難得的封/建余/孽:
身材相貌哪哪都好,就是這個人比較曰,什麼身體髮膚受之父母的話她沒少聽時清雨講過,這麼孝的人會自盡?
可能概率比她關南衣從良還要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