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時清雨又不說話了,關南衣還不死心道,「矣你這人是啞巴嗎?為人師表就是你這麼個樣的?學生跟你說話你都不理采?你在學校這樣都沒人投訴你嗎?」
「你們學校的學生也太慫了吧?這都不敢投訴的,換成我的話我非得上校長那鬧不可,我跟你說話呢你倒是應我一聲啊,你當初不是說有問必答嗎?現在是怎麼個回事?」
「你們吃鐵飯碗的都這樣嗎?一副清高樣跟個世外仙人似的……」
「——聒噪。」時清雨再度開口道,這回回她的只有兩個字了。
關南衣:「……」
關南衣不知廉恥:「我話向來多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倆也不是第一天見面,何必搞得這麼見外呢?矣你說你跪著在幹嘛呢?」
時清雨:「……」
關南衣看她。
默,時清雨道:「受罰。」
關南衣:「……」
關南衣:「???」
這才幾年沒見的,所以現在的時清雨已經古板到了這種地步了嗎?
有那麼一瞬間的,關南衣後悔昨天晚上自己幹的事了。
…這麼古板的,該不是一會跪完了之後就得含羞自盡吧?!
關南衣是真的無語了,「你自己罰自己?我說你是不是吃多了撐著了?還是說因為您老人家見到我這個妙齡少女之後沒忍住,破了色/戒?」
時清雨頓了下,「不是。」
關南衣沒聽明白,「什麼不是?是不是因為吃多了撐著了還是不是因為破了色/戒受罰?」
這個人說話的時候就不能說清楚點嗎???
「請你穿好衣服,出去。」時清雨對她好像真的是忍無可忍了,這麼好家教好修養的人都下逐客令了,換個人的話估計都得臉紅的找個縫鑽進去了。
可關南衣不是,她這二十四年裡人生里對「羞恥」這兩字從來沒什麼了解,本來以前她只是厚臉皮了一點的,結果坐了幾年局子出來她又修煉精進了不少,現在直接是無下線了。
所以她聽了時清雨的這話反而有些開心的抖了抖/胸,把本來就松垮的浴袍又抖鬆了不少,好像下一秒就要掉下去了,得意道:「我要是就不出去呢,你這麼有能奈的來趕我啊?」
時清雨沒理她,只是端端正正的對著靈牌磕了三個頭,然後起了身。
關南衣見狀也莫名其妙的站了起來,她才坐了沒多大一會的腿就麻了,而時清雨跪了那麼久楞是沒一點問題——至少看起來沒問題。
可關南衣看起來就很有問題了,起來的一下猛了,打了黑頭暈,腿又麻,一個沒站住的就要摔倒了,可下一秒她又毫無徵兆地跌入了一個很乾淨的懷抱里,還沒反應過來,身子就一懸空,再然後她就那樣被時清雨這個老古董橫打著給抱起來了。
關南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