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醫院的路上,坐在時清雨的關南衣臉上就跟踩了屎一樣的表情,還在那裡強調自己沒有錢。
「老師我看病沒有錢,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呢?」
時清雨冷淡著一張臉開著車,沒有理她。
關南衣又欠了,哪怕臉已經腫成了豬頭也依舊不能阻擋她在那裡說騷話:「師生戀真的要不得啊,知道嗎?不但教育部名令禁止,就連晉江文學城上也是不讓寫的,你這樣的發展真的讓我很害怕啊。」
時清雨不說話。
關南衣坐在副駕駛上嘆氣:「我知道我長得是漂亮了一點,腦子是聰明的一點,當然脾氣又臭了一點,但您老人家也不至於這樣對我上心的,我跟你說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我真的是一個直女,而且我不喜歡比我大的知道嗎?」
關南衣:「你這樣獻殷勤的真的讓我很難辦的,老師就得有老師的樣,要對學生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你這樣善解人意的,真的讓我很害怕。」
時清雨打了轉彎燈,車子拐入了輔道。
關南衣:「其實以我這體格過兩天就好了,你老人家也犯不著花錢的,如果你錢確實是沒地方花的話,要不你就行行好做做好人,直接拿現金給我?」
車子進了醫院的大門,要下地下停車室了,關南衣還在那裡喋喋不休的,時清雨聽了半晌終於說了兩個字:「聒噪。」
關南衣:「……」
其實認真想一想,那個時候的心情和現在好像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哦,區別還是有的。
畢竟那個時候她倆還是純潔的師生情,而這個時候她倆已經晉升為了有過肉/體關係的師生情。
關南衣想明白了這一點之後,心中不禁生出了一股懊惱的情緒來,雖然已經畢業六七年了,但她每每只要一想到自己居然會在往後的歲月里和時清雨這個狗女人糾纏成這個吊樣子時就恨不得做台時光機窗戶去掐死當年年少話癆的自己。
…別的不說,就當年她斬釘截鐵,鏗鏘有力,擲地有聲的跟時清雨說自己是個直女,絕不會彎,更不會和比自己大了8歲的人搞在一起的話——關南衣就想抽死自己。
人生在世很多事情都是有一定的通理性的,比方說人活著千萬不要隨隨便便地立flag,一般來說只要立了之後日後絕對是會擁有打臉般的酸爽。
很不湊巧,關南衣擁有了。
但這個問題不是出在她身上,是怪時清雨。
天地良心的講,時清雨這個女人雖然長得是人模人樣的,但本質上與那些蛇蠍心腸的人其實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分別的。
但要真的要論起來的話其實還是有一點的,因為至少蛇蠍心腸的人還會表面做出一副和善的樣子來,而時清雨這個狗女人則是連面子功夫都不屑於去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