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雨:「……」
關南衣頓了下,又道:「但咱們還是把話說在前面,這種事情雖然說的是你情我願的,但到底也得考慮一下其他的東西。」
時清雨臉色冷冷的,聞言也還配合的「嗯」了一聲,可能又覺得自己的反應實在是過於冷淡了一點,於是她還開了口問:「比如?」
很多時候她其實心裡都知道如果想要清靜的過日子的話就不該讓關南衣開口說話的,但每每看著關南衣那張惹她憐愛的臉蛋的時候又會忍不住心軟,想要順著她的話讓她說下去。
…哪怕會被氣到。
果然今次也是如此。
關南衣聽後神色十分高興,一副商人斤斤算計的模樣像極了當年二十歲出頭時的樣子:「比如價格啊,你放心,我這兒從來都是童叟無欺的,看在你當過我老師的份上我也不往黑的搞你——一次998如何?」
時清雨本來就冷的臉色一下變得更冷了,寒著張臉不發一言。
關南衣沒覺得自己的話有什麼不對的:「有買有賣嘛,昨天晚上就當做試用了成嗎?你不說話是什麼意思啊?別這么小氣啊,你該不是真的想白/嫖吧?」
時清雨:「……」
關南衣:「靠,就知道你們這些文化人,一個二個的都是這德性。」
時清雨眼中寒光微閃,停了腳步,低頭:「『都是』?」
關南衣「啊」了一聲,沒太懂:「咋了?」
時清雨冷冰冰的,看她就跟看欠了自己500萬的老賴一樣,「請慎言。」
關南衣:「……」
慎你爹。
正罵著,時清雨又提了腳步抱著走完了走廊到了樓梯口,看樣是要下樓了,關南衣倒是配和,晃著光溜溜的腿,雙手一抬就圈住了時清雨的脖子,後者一僵,看樣是不習慣這樣,不過卻也沒出言阻止關南衣,只是仍板著張臉,看上去好像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要命,為什麼被看出來這個狗東西心情不太好?關南衣覺得自己有點莫名其妙。
她這個人毛病還是很多的,比方說一有毛病的時候就喜歡滿嘴跑著火車說騷話,關南衣:「欸你知道這個抱法叫什麼嗎?」
時清雨:「……」
關南衣:「不說話是幾個意思啊?你昨天晚上在床上的時候可不是這個德性啊,老師啊,人前人後得一個樣子啊,不能下了床穿上褲子之後就不認人了啊。」
這他媽的不是跟渣女一個德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