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南衣是真的被時清雨這麼直白的話給嚇到了,好大半天沒回過魂來,直到時清雨抱著她進了房間,把她放在了床上時關南衣才一下反應了過來,她一把把自己身上那快掉下去的浴袍拉了上來,裹緊了自己,看著時清雨那張面不改色的臉警惕道:「你要幹什麼?!」
時清雨噓了她一眼,不作聲。
關南衣見此心裡難免不一陣嘀咕,心道莫不是這時清雨在她的薰陶下終於頓化成魔,改正歸邪了?要與她來個惹火纏綿?!
……坦白講,關南衣心裡還是樂意的。
畢竟時清雨的這張臉看著還是很想讓人搞的,試想一下,哪個姬佬不想搞到一個冷清又禁慾的女老師呢?
關南衣是姬佬,所以她也想
雖然昨天晚上才搞過的,但這種事情多搞搞總是沒有壞處的。
「換衣服。」卻不料她正想得出神時卻聽時清雨如此道,冷冷清清,不帶情緒的,真是大煞風景。
但沒關係,誰都知道關南衣向來是個臉厚的,聽了這話後也不說借著這梯子往下爬,偏生還不知死活道,「換衣服?換什麼衣服?你剛才不是說什麼『本該如此』嗎?」
關南衣躺在床上神色撫媚地學著時清雨剛才的話,文人墨客就是曰得很,說話的這些個用詞真的要酸死她了:「那就來啊,別客氣啊,還換什麼衣服?直接上啊!」
時清雨盯著她,面無表情地回道她:「白日宣淫。」
關南衣:「……」
剛才不是你起的頭嗎?現在又反過來罵我的,可以可以。
果然是個渣女。
關南衣翻了個白眼,在床上滾了個圈,然後呈「大」字躺在床中央,對時清雨使喚道:「換衣服也行啊,可我不想動,你要麼選擇幫我穿,要麼就看我裸/體。」
她「嘿嘿」一笑,有些不懷好意道:「我要是你就選第二個,看我裸/體多好啊,我身材這麼棒免費讓你看還真是便宜你了……」
「——請住口。」時清雨的修養在關南衣這二流子面前完全不值一提,她雖早就知曉關南衣這人話多,很久以前就已做好心理準備了,但真遇上關南衣滿嘴跑火車沒下線的時候她還是會破了功,「你安靜一會。」
關南衣聽了這話後直接就從床上坐起來了,「憑什麼讓我安靜啊?我話多還不讓我說了嗎?這都是些個什麼破矩?!時清雨真該感謝感謝我當年年少不懂事喜歡上了你,你這麼悶,又硬又臭的誰會喜歡?真不知道你男人是怎麼受得了你的?」
時清雨的臉色終於沉了三分。
昨天晚上她跟關南衣折騰到了夜裡幾點,本來就錯過了作息時間沒睡好,早上又早起去上班的,現在再被關南衣這麼一吵她就是再好的脾氣頭也有點疼了。
其實換作別人的話她指不定早就甩臉走人了,她這人並非是脾氣好,只是家教與修養讓她維持著表面的客氣,骨子裡時清雨這人是固執又呆板,三句沒對上胃口的她就摔臉走人,在學術界也是出了名的難伺候,要不是她自身本事過硬,就她這脾氣,指不定被多少人穿小鞋了。
但這人是關南衣,所以她雖頭疼卻得依著對方來,誰讓這人是關南衣不是其他人呢?她自個捨不得對對方有丁點不好的,那就只能委著自己了,於是她便軟了口氣道,「沒有讓你不說話。」
「沒有才怪!你剛才還讓我閉嘴來著!」關南衣尤為記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