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南衣:「?」
她莫名其妙道:「你他媽就扶我一下的就用力過久了?大姐碰瓷也不是這樣子碰的吧?」
她嘲諷道:「還有為人師表呢,你平時就是這樣當老師的?」
時清雨木著臉,道:「那會抱你。」
關南衣卡住了:「……」
日了。
她罵道:「你是不是有病?!我讓你也抱了嗎?誰讓你自作聰明愛逞強的來抱我,我還以為你多牛/逼呢,結果裝/逼抱完了之後手抖,現在還來怪我?」
這狗女人到底要臉不要臉?
時清雨表情有點悶:「沒有。」
「沒有什麼?」關南衣火氣頓時又上來了,她真的最討厭時清雨這個狗樣子了,說話老是說一半留一半,非得讓她猜來猜去的,真的是要噁心死人了,「能不能每次跟我說話的時候把一句話說完整,主謂賓全給我弄完整?」
時清雨:「……」
有點難。
但她不太敢說了,就現在關南衣的狀態,她真的有點擔心對方會因為自己的一句話沒對就甩臉走人了。
關南衣的脾氣不太好,時清雨還是明白在這個時候是不該往槍口上撞的,於是就索性閉上了嘴,習慣性的沉默了,但關南衣卻沒打算放過她,又問道:
「說起來你今天回來得這麼早?翹了班?」到這兒的時候她聲音一下提高了兩度,有點興奮道,「我靠!看不出來啊時清雨,這才幾年沒見的你就成老油條了,還會翹班了?以前我約你的時候你不是都找的藉口是要坐班嗎?咋?從良了現在?」
關南衣覺得好爽啊,比昨天晚上發生的故事還要讓她爽。
旁人大抵無法理解的,試問這世界上還有什麼事是比教壞乖寶寶更有成就感的呢?
有,那就是看著時清雨變壞。
誰知那時清雨卻肅然道:「僅此一次。」
關南衣:「……」
大可不必。
「晚飯吃什麼?」時清雨又問道。
關南衣認真地想了一下,「炒河粉,我在局子裡最墊記的就是炒河粉了。」
時清雨的表情一時變得有些微妙,而關南衣卻沒注意到她那去,只顧著自己歡喜,道:
「你大概是不知道我讀書那最喜歡吃的就是學校對面的那家炒河粉了,那老闆挺會做生意的,放學的時候他推了個車在學校對面的巷子裡叫賣,買的人可多了,去晚了就吃不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