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南衣卻笑了,「那你怎麼不問問我為什麼喜歡一個人非要喜歡到底呢?適可而止不好嗎?」
時清雨面無表情地看著關南衣,比起伶牙俐齒的程度,她可能下輩子都比不上關南衣,遂半晌後,她轉過了頭,看著前方的紅色指示燈淡聲道:「賣了。」
關南衣眨了下眼,賣了?
怎麼她坐局子這幾年時清雨是去嫖/了還是去賭了?又賣車又賣房的?
她正想問,卻又聽見時清雨悶聲道,「不能適可而止的。」
關南衣:「……」
關南衣:「???」
啥玩意?!
關南衣坐在副駕駛上想了半天,結合兩人對話前後一想,忽得啞然失笑,越想越覺得好笑,到後來直接趴在副駕室上笑地起不來,而時清雨則是面無表情地開著車,除了耳根子紅成了一片外,別的一切正常。
關南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居然會在意這個啊哈哈哈哈。」
「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悶騷了?以前你好像不是這個樣子的吧?」她道,「喂,咱們能不能打個商量,你說話的時候能不能不要讓我老是猜來猜去的,一次性把話說完整ok?」
時清雨沉默了半晌,最後還是頷首道:「可以。」
關南衣還沒來得及欣慰,時清雨又接著道:「關於你喜歡一個人這件事,我認為是不能適可而止的。」
她還是正視著前方,臉上的表情也是極其嚴肅認真的,只是耳朵全紅透了:「因為…我不想被你適可而止。」
關南衣一怔,聽明白了過後繼而歪頭托腮笑道:「你吃過糖嗎?」
時清雨想了下,回憶道:「小時候吃過。」
她確實是不愛吃甜食的,所以長大之後便再沒有吃過糖了。
她不明白關南衣為什麼會忽然問起這個,問的多錯的多,所以便老老實實的回答了,本以為只是對方想轉移話題說的隨口的一句話,卻不曾想當她的話剛剛說完便忽然聽見身旁安全帶被解開的聲音,還來不及側頭去看,眼前便忽然湊過了一個人影來,唇上一涼,還來不及反應關南衣的氣息便已離開了。
「那我是不是最甜的一個?」始作俑者將腳翹著放到了副駕駛前方的空台處,嘻笑道。
當然是。
時清雨忍不住勾起嘴角在心裡回答道。
作者有話要說:危險動作請勿模仿,大家還是好好開車好好坐車,不要一天到晚的就想著要搞事。
關南衣【抱胸冷笑】:那你寫出來幹嘛?
作者【理不直氣也壯】:當然是為了殺狗啊,看我們的讀者們指不定80%都是單身狗呢,哪知道親姑娘是什麼滋味兒啊,這麼寫就是為了讓她們嗷嗷叫。
關南衣【唾棄】:就你這個樣子還能紅的話我把頭/砍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