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南衣還沒有反應過來時清雨生氣了,點頭道:「是啊,怎麼了?」
時清雨卻沒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只是道:「請付款。」
關南衣:「?」
她沒懂:「付什麼款?」
時清雨面若寒冰:「維修單。」
關南衣一下啞了:「……」
靠,搞了半天她說了這麼多,居然還是要她賠錢?!
太不是人了吧!?
當然最後關南衣說完了全身上下的口袋也只能摸出來了378.6元來,連修車的零頭也不夠。
誠意她是拿出來了的,但奈何時清雨是個油鹽不進的人,正常在那裡好話說了一籮筐的,時清雨就是不鬆口。
最後關南衣氣道:「那不然你想怎麼樣?難道把我當在這裡去當修車學徒給你修車嗎?」
她真的只是說氣話罷了,結果時清雨卻道:「也可。」
關南衣:「?」
搞真的?
關南衣氣笑了:「我說老師啊,您這該不是要公報私仇吧?」
別是因為當初讀書的時候她給她的老師挖了太多的坑,砸了太多回的場子,所以這回都得在她這兒報復回來?
可是時清雨這個女人不是最講究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戚戚的嗎?這個仇居然還記這麼些年,也太不是人了吧?!
時清雨不為所動,只道:「談不上『公』。」
關南衣:「……」
站了大半天也挺累的,關南衣找了一張沙發癱了過去,道:「反正我渾身上下就那麼點兒錢,你也不是沒看見,再說了,我雖然在上班但是一個月撐死了也就兩千來塊錢,你非要讓我掏錢的話,那我也只能給你打個欠條了。」
時清雨還站那,聽了她的話後居然還認真的想了一下,點頭:「可以。」
關南衣怔住了:???
時清雨去前台那裡拿了紙筆過來,遞給了關南衣:「寫。」
關南衣:「……」
她看著被遞到自己面前的紙筆,又抬頭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冷若冰霜的女人,頓,「……您坦白的告訴我,您真的沒有記我的仇嗎?」
時清雨:「無。」
於是關南衣放心地接過了紙筆寫了欠條,說是每月還時清雨三百塊錢,還留了自己的身份證號,家庭住址,誠意是有多誠就給多誠。
本來以為這樣就可以了,卻不曾想那個鐵面無私的女人居然還說要寫上年化利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