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唯一好的是他罵關南衣也會回罵的,「你也沒說水要燒乾了才能放油啊。」
「你在家裡都沒做過飯嗎?!這他媽的難道不是常識嗎?」老闆差點都要用滅火器去滅火了。
關南衣:「廚房門口不是站了個人嗎?有她做飯,我為什麼要做飯?!」
聽上去好像還有一點理直氣壯的意味在裡面。
老闆氣道:「那你還學不學!?」
「學!」關南衣氣不打一處來,「但是你能不能讓門口那尊大佛離遠一點?她在那裡站著看,影響我發揮。」
老闆嘲笑道:「就你那廚藝還有發揮的餘地?」
關南衣煩躁的想點菸抽了。
都是啥破玩意兒,不就炒個河粉嗎?蓮白加粉絲又放蛋的,看上去挺簡單的,實際操作起來怎麼就那麼難搞?
不過雖然嘲笑歸嘲笑,但老闆還是去把時清雨請出去了,「你站在這兒也沒啥意思的,就她那技術估計得要一兩個小時才能炒出來。」
看上去老闆好像有些後悔教關南衣了,但是說出去的話,放出去的水,想收回來的話就算他願意,裡面差點把廚房給他點著了的關南衣是不願意的。
時清雨一點表情也沒有:「我可以站在這裡等她。」
老闆:「她說你在這兒等她影響她發揮了。」
老闆嘆氣:「別的我倒不是想說什麼,我只是覺得一會兒廚房要是炸了的話至少還能少傷一個人。」
時清雨:「……」
有那麼恐怖嗎?
正想著,關南衣那邊又在叫起來了:「老闆,你家鍋怎麼都要燒紅了啊!?」
老闆跑過去看了一眼,又罵:「我讓你把水燒乾,沒讓你把鍋燒穿!你他媽還不放油要等到什麼時候?」
關南衣也怒了,「不是你說的嗎要把鍋燒熱?」
老闆:「叫你燒熱也沒教你煉鐵啊。」
關南衣:「……」
頓,她回過頭來對著時清雨就道:「還不是怪你跟尊大佛一樣杵在那裡,影響我發揮。」
老闆:「……」
站門口的時清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