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關南衣眉一揚,腳一抬,貼到了時清雨跟前,注視著時清雨的眼睛,逼近她,問:「有多好?」
話音剛落,她看見了時清雨的眼睛裡忽地升起了一彎明月,一瞬間亮的可怕,「——很好。」
說罷她手一松,浴巾被關南衣接過,然後關南衣當著她的面將浴巾展開,再輕挑地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時清雨。」
「我在。」
「抱我。」
時清雨聽了這話後眉目柒上了點點柔情,輕輕地彎下腰,橫打地將關南衣抱起。
「回房嗎?」
關南衣咬著時清雨的耳尖輕笑道,「你等了一小時十三分鐘的,不就是為了帶我回你房間嗎?」
氣氛這麼曖昧,情緒這麼高漲,只要是個正常人回了房之後怎麼也會發生點故事的。
關南衣這回是做好了準備,連手機都是帶上的,就等著一會兒拍兩張床照了,雖說時清雨沒老公了,但她的初心仍舊不變。
害,和老師睡了之後誰不想拍兩張床照留作紀念臭顯擺一下呢?
然而時清雨卻沒給她這個機會。
關南衣原本想著依著時清雨這個剛開了葷的苦行僧來說,她都送上門去了她倆至少也得這個那個翻來覆去好幾回吧?結果沒想到啊沒想到,時清雨這老女人抱著她回了房後竟然真的就關燈睡覺了。
關南衣當時心裡的小問號就多了很多個小朋友了:「……」
是個人遇上了她這樣的情況之後都會在心裡多很多個小問號的。
尼瑪這是個什麼神級操作???
我都脫/光了洗乾淨了送上床了,你卻居然跟我說你要睡覺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關南衣左思右想,生怕時清雨不懂這風花雪夜的浪漫,於是不要臉的提示道:「那個啥老師啊,現在睡覺你覺得會不會太早了點?」
時清雨躺在她旁邊,蓋著被子睡得端端正正一絲不苟,活像停屍房睡著的屍體樣,聽了關南衣的話後她只是睫毛輕顫了下,連眼眼都沒睜開:「已經十一點了。」
關南衣止言又欲:「……」
頓了下,時清雨又精準報時補充道:「過二十三分。」
關南衣欲言又止:「……」
那一個瞬間裡,關南衣以為時清雨是個播時器。
所以她洗了一個多小時,時清雨這悶騷也等了她一個多小時的完了就為了上床關燈睡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