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脖子也有點涼。
關南衣看著那男生一臉慫樣,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小帥哥你至於嗎。」
男生默不作聲:「……」
關南衣:「……」
頓,她回頭:「你能不能把手鬆開?我答應了別人要給他微信號。」
時清雨冷著臉。
反而還在那裡要微信的男生立馬就道:「不…不了,其實也沒有那麼想要……」
關南衣:「……」
這他媽的到底叫什麼個事兒啊?
好在一直坐在關南衣旁邊的女生看不順眼了,站起身來就道:「這位大姐,你誰啊?」
關南衣聽了這聲「大姐」差點沒笑死在當場,可以的,這年頭的年輕人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想當年,她最騷的時候也不敢這樣叫時清雨的。
…雖然時清雨是真的挺大的。
不過時清雨看上去完全沒有被那個女生所影響到,她只是瞧著關南衣,那樣子只要對方不答應回家的話她就會這樣站在那裡一直盯著她不放的。
坦白來說,關南衣還挺享受的。
那女生見時清雨不理她頓時氣結道:「南衣姐叫你放開她你難道是聾了嗎?沒有聽清楚嗎?你是她誰啊?你管她把微信給誰的。」
看得出那女生是真的對關南衣挺感興趣的,哪怕為此和這個冷若冰霜的女人抬槓也在所不惜。
當然了,這裡面或多或少還有一點女人的嫉妒心在裡面。
時清雨到這裡終於半抬眼帘地給了那個女生一個目光,她們時家人本來就長得嚴肅,平時不笑的時候用關南衣的話說都像是要給人奔喪的,更何況在生氣的時候,簡直就是冷漠刻薄的代名詞。
她的目光非常寡淡薄涼,看得她女生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關南衣以為時清雨是不屑於和人爭辯什麼的,卻不曾想時清雨竟啟唇道:「我是她女朋友。」
她冷冷道:「我叫時清雨,以後,會是她妻子,這樣的解釋可以了嗎。」
關南衣聽到這裡卻想罵人了,張口就道:「我跟你什麼時候…」
時清雨側目瞥了她一眼。
關南衣後面的話一下卡住了:「……」
最後關南衣還是被時清雨給帶出了酒吧上了車,關南衣雖然是乖乖聽話的從酒吧出來了,但她滿臉都寫著不爽,時清雨開車的時候,她就坐在副駕駛上罵人:「是不是有病啊?看不出來我是在那裡賣酒嗎,發神經也換個地方發不行嗎?別耽誤老子賺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