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雨一張臉聽到這裡時完全的陰沉了下去。
關南衣總算是達到了目的,心情十分好的進了浴室就開始洗澡了,確實是有夠好的,她現在只要一想到自己剛剛說完了那兩句話之後時清雨臉上那百年難得一見的神色她就恨不得在浴室里放聲歌唱。
不過要是放聲歌唱的話那也太過囂張了一點,到底自己現在吃的穿的都是用著別人的,做事也不能做得太過分了點,所以最後她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心情很好的在浴室裡面吹起了口哨。
她口哨吹的是女生當中很少見的好,清脆又響亮,節奏感也有,只是她一首曲子還沒有吹完,浴室的門就被人大力的拉開了。
她回頭一看,是時清雨。
一臉風雨欲來的時清雨。
以及…一絲不/掛的時清雨。
關南衣那聲哨子吹走了調:「……」
她眨了下眼,覺得這個場景實在是過於詭異的一點。
天地良心,就時清雨那悶騷正經的性格,別說是兩個人一起共浴了,就是開車的時候她想開個燈那都是不太可能的事…所以現在這個狗女人脫這麼幹淨的是要幹什麼?
好在時清雨並沒有讓她想得太久,她陰沉著張臉走過來的時候,關南衣一臉的奇怪,結果卻聽見時清雨道:「不短,不細。」
關南衣茫然:「…?」
啥玩意???
時清雨冷冷地笑了一下,大概是真的被關南衣氣到了,她那么正經古板的人竟也用了強,壓著關南衣在浴室里開起了車。
關南衣又爽又疼,罵:「…你他媽有病?到底要玩…嗯……要玩幾次?」
時清雨冷著張臉一個字不說,氣得關南衣想踹人了。
體育生的體力是真的好,做了三四回後時清雨才微微有點疲憊的感覺,而年輕的關南衣則是累得眼皮子都抬不起了,偏偏時清雨還要來。
去床上的時候關南衣都是滿臉寫著不高興的,她是打定的主意不能再順時清雨的,結果時清雨車一發動她就下意識的抬腰了。
關南衣:「……」
媽買批。
關南衣又氣又惱,時清雨大狗女兒還是那個鬼樣子,半個字也不肯跟她多說的,最後還是臨了時清雨才蹦出了兩個字:「誰好?」
實在是問得莫名其妙了點兒。
關南衣真的想罵人,不知道這狗女人又是抽了什麼風,但一抬眼,看見時清雨那認真嚴肅又期待的神色時她忽然福至心臨的明白對方在說的是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