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時清雨冷漠道。
「沒有???」安禾奇怪了,「這都快半年了吧你一點進展也沒有?上次你哥不是還找人打聽了那姑娘是哪個學校的嗎?你都沒有去學校給人送花什麼的嗎?」
時清雨捏著電話沒說話。
安禾喋喋不休道:「不是我說你啊表妹,你這樣是真的會單身一輩子的,老了的話你怎麼辦啊?誰陪著你啊?」
時清雨冷淡道:「沒有誰會一直陪著誰的,人本來就是孤獨的。」
安禾:「……」
安禾嘆氣:「…大姐你的想法也太消極了點吧?」她勸道,「你們這些書讀的多的人思考問題就總是喜歡這樣束手束腳的,喜歡你就上啊,直接去跟人表白啊,你說你扭扭捏捏的鬼知道你喜歡她呀!?」
時清雨好半天沒說話,因為她又想到了那天挽著關南衣手臂的那個女人。
表嫂安禾簡直是恨鐵不成鋼,當場就訂了機票往重慶飛,坦白來說,雖然她這個人是閒出了屁來,但是也不是對每個人都能有這麼好的耐性的。
究其根本,還是因為時清雨跟她老婆祁遇有點像的緣故。
天地良心啊,當年和祁遇談戀愛的時候,對著那張棺材臉,安禾是真的每晚都能做噩夢的,所以她非常同情時清雨的那位女學生。
這種又悶又冷又御的女人確實是非常難以搞定的。
安禾對時清雨興趣很大,為此她不惜一月坐七八回飛機往重慶飛的,飛到最後她老婆都隱約開始有些不滿了起來。
安禾安慰道:「親愛的你放心,我跟你妹妹絕對是清白的,畢竟對於我來說如果要出軌的話,首選對象當然是我的老閨蜜趙洵音啊。」
祁老闆冷笑了一聲,眾所周知的,祁大老闆天生一張棺材臉,雖然模樣是一等一的好不假,但是看著絕對是那種最不好惹的人,尤其是不笑的時候,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一點,這要是別人見了的話絕對會被嚇到腿軟的,但安禾就不同了,她但不腿軟甚至還完全不把祁老闆當一回事,一個轉身提著行李,拍拍屁股就走了。
祁老闆:「……」
***
到了重慶後是時清雨來拉接她的,從一上車開始安禾就叭叭叭的說個不停,說來說去,中心意思就是年長的那個應該主動,不要老是那麼悶騷,等著別人來追求。
但她說了半天最後得到的卻是時清雨的兩個字:「聒噪。」
安禾:「……」
要不是她心大想得開,可能當場就得拉開車跳車了。
時清雨這個人是極其固執的一個人,只要她認定了的道理誰勸都沒有用的,這一點從她小的時候就可以窺見一二,長大了之後這個特性更是不減反增,所以哪怕是嘴炮達人安禾來勸也是沒有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