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喜歡有時候總是不敢說出口的,等想說的時候卻再也來不及了。
關南衣按熄了菸頭,陰沉沉道:「別去找陳雪。」
雞冠低著腦袋,「好,不找她了…」
不去打擾也許總是暗戀那個故事最後的結局。
時清雨其實是明白關南衣那時的憤怒的,關南衣的話也問住了她,她無法回答關南衣的話,也找不到一個準確的答案去解開這個問題,這個世界上好像總是有這樣或那樣的不公平。
人很多時候都是顯得那樣的卑微渺小。
但後來很多時候她也在想,如果那個時候她能細心開導勸誡關南衣的話,那麼事情是不是就不會發展到而今的這個地步上來。
…不可能的。
關南衣不會改的,她明白這一點,關南衣也明白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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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找了很多關係費了很多精力,最後終於將關南衣保釋了出來,時清雨為此賣了房子,交了保證金,但關南衣仍不知道那位主動找上門來的律師是時清雨請來的。
時青川問自己的妹妹為什麼要賣了產業去保關南衣,是不是喜歡她?
「你要是想的話,家裡可以托關係的。」時青川道,「她的情況我大概了解了一下,有很大概率是能辯護成功的。」
對於那個早有耳聞的年輕女子,時青川也是知道,。只是他一直以為自己妹妹與其只是簡單的師生情意,並無其他關係,沒想到出事之後時清雨卻會瞞著家裡人出售了父母過世後留給她的兩處房產以及部分股權。
刑事辯護是極其耗費金錢與時間的,到底是自己妹妹喜歡的人,時青川於情於理都應該搭把手的。
「不必了。」但是時清雨卻拒絕了,哪怕是對著自己的哥哥她也依舊是那個生硬剛正的讓人皺眉的樣子。
她看著窗外,冷冷淡淡道,「這件事我自己管便好了。」
時青川大概是想說點什麼的,但最後只是道:「……有些事,你不該一個人承擔的。」
時清雨只是道:「本就怪我…沒有拉住她。」
她依舊自責身為關南衣老師的自己在那麼多個與關南衣相處的日子裡沒有發現對方心中的恨,若是她早一點發現,若是她早一點再在意一下關南衣的話…事情根本不會發展到今天的這個樣子的。
但是這世間本就沒有如果。
事情發生後時清雨幾乎算得上是賠著笑臉去找關係幫關南衣了,她驕傲了一輩子,那是她第一次與人低聲下氣的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