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董事長的位置也讓給我坐?」這三個多月關南衣的頭髮也長長了很多,她摸著自己的短髮,嘿嘿一笑,「你不就是想要我手裡的那個東西嘛,明著說不成嗎?」
「你會給我嗎?」損友看著她的眼睛,問道,「你不會,對吧?但小關,我想告訴你的是你進去已經好幾年了,逸哥也一樣,他比你慘,那位人物花了那麼多的代價才將他送了進去,不關到他死的話是不會罷休的。」
損友:「你比他幸運,可你出來後外面的天已經變了,再不是之前的世道了,現在的市場越來越規範,錢越來越不好掙了,你想東山再起——不可能了。」
時代日新月異,機會稍縱即逝,確實不再是關南衣曾熟悉的那個世界了。
「這麼肯定?」關南衣輕輕地笑了一下,「那你還約我出來幹什麼?」
損友的臉色一下就沉了下去。
關南衣歪著頭,又道:「不過你說的也沒錯,牢里呆久了,出來後感覺哪裡都融不進去了,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不過我沒有重操舊業的習慣,你想要的東西我可以給你。」
不過是幾本帳冊吧了,當時的關南衣確實是有心交給祁老闆的,只是祁老闆在看過之後並沒有收,反而道:「留著吧,以後或許你會用得上。」
當時的關南衣不懂那位人物這麼做是什麼意思,畢竟都到了這種田地了,她就像案板上的魚肉,已經任人宰割了,祁老闆留一線的又有什麼意思呢。
祁遇卻只道:「我只要劉逸。」
祁總說到做到,未逼死她也未多要其他的,同樣的,關南衣要把所有有劉逸的都如實告知,畢竟她是劉逸一手帶出來的,也是法人,很多東西她才是最清楚的那個。
***
損友看著她,有點不敢相信,猶豫了一下,「你要多少?」
「三百萬。」關南衣輕輕一笑,「那東西我放在我先前那房子裡了,但它被司法拍賣了,現在房價大漲,我想把它1買回來還真有點難,不過付個首付應該是沒問題的吧?」
聞言,損失很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你房子沒有被拍買啊。」
關南衣愣了,「那我那兩百多萬的罰款哪來的錢給的?你出的啊。」
「不是你那個女朋友時清雨出的嗎?」損友解釋道,「當時你進去的太快,我們幾個都沒反應過來,周一上班的時候公司就被查封了,再一打聽你都已經進去了,公司的資產也被凍結了,司法/檢的人找過我們說你要追繳稅款罰款的事,但金額太大了……」所以他們沒有一個人為她掏錢救她。
關南衣不知道該有什麼反應了,「那你怎麼知道是時清雨替我繳的?」
「只有她了,聽說她是賣了自己名下的房子,又借幾十萬替你繳了款,是我一個在體制內的朋友告訴我的。」
關南衣真的被氣笑了,這是什麼意思?
拿舉報威脅她,逼她進局子,可在把她送進了局子後又賣了房為她繳罰款——是她腦里進水了還是時清雨腦里進水了?!
有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