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平時一樣,她做好了飯,然後到房裡來叫了關南衣起來吃飯。
她要叫關南衣那關南衣自然是配合的,於是睡眼惺忪的她起來過後便坐在飯桌前等著開飯。
有三菜一湯,時清雨的手藝真的是好的可以,出獄到現在,關南衣被她養胖了不少。
「再有大半個月就要過年了。」吃飯吃到一半的時候時清雨忽然對她說到。
同居了這麼幾個月以來,兩個人其實都改變了不少,最起碼關南衣沒有那麼愛罵髒話了而時清雨也不再那麼古板了,吃飯睡覺的時候不會再講究什麼「食不言寢不語」的。
「哦。」這話關南衣聽聽就好了,也沒有想時清雨跟她說這話的意思。
「你過年有什麼安排嗎?」
關南衣有點莫名其妙,「我能有什麼安排?」
聞言,時清雨似乎是鬆了口氣,但是表面上看起來還是如同往常一樣,雲淡風輕的可以:「我這周上完課後就放寒假了。」
「啊恭喜啊。」關南衣吃著碗裡的飯,想著中午的時候損友對她說自己的房子沒有被賣的事,有點心不在焉。
「護照簽證那些我已經辦好了,你要是沒有別的什麼安排的話我就發郵件給那邊預約結婚的日期了。」
「嗯好啊,你安排就好。」
「那就月底怎麼樣?我兄長和表姐們月底會有時間。」
「可以啊。」
「你要不要挑下結婚時穿的禮服?」
「你決定就好——等等?」關南衣一下回過來味來,「你剛才說挑什麼?」
時清雨處事不驚,「結婚禮服。」
關南衣:「……」
關南衣:「???」
「什麼結婚禮服?」關南衣一臉錯愕,「你跟誰結婚?!」
時清雨看著她,目光乾淨鎮定,但是桌下的手卻抓緊了自己的衣角,「跟你。」
「……」關南衣好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時清雨說了什麼,「你在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