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青川倒是比較關心關南衣,問時清雨關南衣後面有沒有什麼安排:「或者是有沒有什麼創業做生意之類的打算?」
說這話不是其他什麼意思,只是人有時候一直閒散呆在家裡的話很容易出問題的,自己的妹妹自己還是知道的,關心人方面本來就有點問題,好不容易跟關南衣發展到這步了,按他妹妹的那性格,估計關南衣就是在家呆到死時清雨也不會說半個「不」字的。
「我……不知道。」這個問題確實是問住了時清雨,她想了半天,好像她和關南衣之間也確實沒有談起過工作的問題。
時青川的表情有點複雜:「……你有時候真的很木。」
能讓一向妹控的時青川說出這句話看來是真的有點恨鐵不成鋼了。
不過時清雨還是挺知錯能改的,年初八的時候關南衣從雲南那邊回來了,人曬黑了一大圈不說,回來的時候還是跟別人一起的。
時清雨去機場接她的時候看著關南衣和一個不認識的男人相聊甚歡的模樣心裡很是不痛快。
機場跟人分別了,關南衣也沒有那個打算要介紹人給時清雨認識,上了車後時清雨憋了半天,終於問道:「你…玩得怎麼樣?」
出去這半個月,關南衣都是心情好的時候給時清雨發個微信什麼的,至於打電話,那想都不要想了。
「還可以啊。」關南衣把隨身背的包丟到了後排座上去了,然後做好給自己系好了安全帶,等了一下也不見車發動,奇怪道:「怎麼了?」
時清雨繃著臉沒有說話:「……」
關南衣一臉的莫名奇妙:「?跟你說話呢?」
「沒什麼…」時清雨其實是有點想問剛才和關南衣一起從機場出來的那個男人是誰的,但是想了一下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問。
回去的路上時清雨有在想要怎麼跟關南衣說起工作的事,她怕關南衣誤會自己嫌棄她在家呆得太久又怕自己最笨,說話沒有說清楚,結果沒想到關南衣主動說起了這個事:「過兩天我就去上班了啊。」
時清雨「嗯」了一聲,假裝很自然的問了一下:「去哪上班?」
有段時間關南衣在小區門口的酒吧賣過酒的,憑著驚人的酒量以及出色的長相,她買酒的那幾個月,酒吧的業績都是番了一番,走的時候酒吧老闆再三挽留,但關南衣一句「就是沒事了找個事做做,沒打算長乾的」就打發了。
時清雨想,關南衣應該不是去酒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