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得到能量,翅膀並沒有最開始那麼禿之後,江畫就發現男人停留在自己翅膀的目光日漸增加。
從行為上來說,男人是非常禮貌的,自從上一次不小心摸到他的翅膀根後,在江畫當時的強烈抵制下,男人承諾不再摸,直到現在,他也沒有主動摸過自己的翅膀,最過分的,不過是偶爾戳一下,並不會讓他感到冒犯。
想到這裡,江畫覺得,自己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但……即使男人並不知道,自己卻還是答應了別人想要親親抱抱的要求,還是好羞恥啊。
艱難地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江畫又把目光放在了第三個要求上。
經歷過前兩個要求的摧殘,江畫覺得第三個要求似乎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了。
水手服什麼的,只要不讓他穿裙子和那種像是兔子尾巴一樣奇(se)怪(qing)的衣服,還是可以的。
艱難地把自己說服,江畫才抬起頭,看著一直笑望著他的男人扭扭捏捏,猶猶豫豫地道。
「只要這樣的話,主人……就真的再也不生氣了嗎?」
【崽崽想要再確認一下。】
沈臻至點點頭:「當然了,我可愛的崽崽。」
隨著沈臻至的誇讚,又一筆能量入帳,但因為即將要答應喪權辱國的條約,江畫完全提不起興致。
嗚,這種時候食物都讓他開心不起來了呢。
一直在耐心看著少年種種反應的沈臻至,頗有興致地敲了敲桌沿。
少年面對不合理要求的反應,實在是太有趣了。
他很確定,少年所表現出的種種反應,都是十分合理,完全看不出一絲演的痕跡。
就連討價還價也不會,這個世界上,怎麼還會有這種容易害羞和生氣,但無論怎麼樣看他都覺得非常可愛的人呢?
還不知道什麼叫親媽,哦不,親爸濾鏡的沈臻至竟然陷入了短暫的思考之中。
緊緊抱著被子的江畫想了想,還是答應了男人的要求。
「我,我答應主人的要求。」
少年頭上浮起的氣泡讓還在思考的沈臻至回神:「那崽崽,就先換衣服吧。」
正準備獻身讓男人摸翅膀的江畫:「……哦。」
在男人的注視下,江畫扒拉了兩下自己身上的熊貓睡衣,正準備脫下來,卻在前一秒,忽然想到了什麼一般,望向了男人。
沈臻至戳了戳少年的包子臉:「怎麼了?」
少年轉頭,臉上卻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沒什麼。」
還沒來得及疑惑,一道白光突然出現,將少年整個完全擋住。
沈臻至耐心地等了等,那白光卻遲遲沒有撤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