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這樣亂摸!」
江畫抬起頭,看向正仔細欣賞他有趣反應的男人。
男人含著笑給江畫道歉:「我錯了,我不應該摸崽崽的腰。」
認錯的速度之快,讓江畫接下來的話都不知該如何說出口。
江畫:「……」
他默默地收回想要斥責的話,猶豫片刻,乾巴巴地說了一句:「知道錯就好,以後不要再犯了。」
沈臻至:「好。」
這段插曲過後,江畫默默地拿起床邊的被子,繞著自己露出的腰圍了一圈,圍完後默默地坐在床上。
沈臻至看著少年如此警惕的動作,不禁有些失笑。
他敲敲手指:「崽崽。」
拉著被子在自己腰上圍,還覺得不太夠準備再圍一圈的江畫聞言,有些疑惑地朝男人的方向看去。
「怎麼了?」
「我想摸崽崽的翅膀了。」
江畫:「……」
他愣了片刻,才結結巴巴地道:「可、可以明天再摸嗎?」
今天受到的刺激實在太大,他不想再被碰,尤其還是翅膀這種平常人都不可以碰的地方。
沈臻至:「崽崽答應我的要求是在騙我的嗎?」
江畫:「……?」
看著少年帶著些疑惑的目光,沈臻至道:「可我很想摸崽崽的翅膀。」
聽到沈臻至的話,江畫的臉上浮起了淡淡薄紅,他扭過頭去,不想讓人看到臉上的變化,身後的小翅膀卻不爭氣地抖了起來。
想了想,江畫還是覺得長痛不如短痛,不如今天將要求直接做完算了。
他慢慢側過身,將自己淡金色的翅膀展現在了沈臻至的面前。
那雙翅膀,羽毛比之前多了許多,看起來也更加好摸,似乎是為了讓男人更好的觸摸,雙翼伸展著,卻隱隱帶著幾分顫抖。
沈臻至的目光,由那雙翅膀移到少年瘦弱的脊背之上,在清透的面料下,可以輕易地看到少年漂亮的蝴蝶骨,那對骨頭微微凸/起,不遠處,淡得幾乎要透明的翅根貼在上面,渾然天成得宛如神明的傑作,美麗而又帶著一種執拗的脆弱。
光是看著,就忍不住想要將之掌握在手中,細細把玩。
沈臻至的愣神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讓原先忐忑不安的少年開始變得疑惑。
少年轉過頭,看了一眼不知道在想什麼的男人,發現男人依舊處於愣神的狀態。
猶豫片刻,少年皺著眉,問道:「你還摸不摸了?」
在看到少年頭上的氣泡時,沈臻至才恍然回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