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算體會到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是一種怎樣的感情。
讓沈臻至誇他聰明、可愛、善良不好嗎?為什麼因為想要為難他而搞個新奇的,結果最後還是自己受罪。
嗚,他太難了。
【崽崽覺得很懊惱。】
看著少年低到幾乎要碰到床的頭,沈臻至摸了摸少年的頭,饒有興致地想少年輸出網絡上的土味情話。
一邊打著字,沈臻至一邊看著少年因為他的話頭越來越低,身後的小翅膀也變得越來越不安分,沈臻至看出來,那是極為害羞的反應。
誇人夸到最後,少年已經什麼都顧不上了,他背對著沈臻至趴在床上,將自己的臉緊緊地壓在被子上,小翅膀也隨著主人的心意,以一個極為彆扭地姿勢蓋在了主人的頭上。
藍白色的水手服依舊穿在少年身上,沒有了少年手的遮擋,那段雪白的腰就這麼毫無遮掩地展現在了沈臻至的面前,顯得很是可愛。
他看著癱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少年,忍不住戳了戳少年露出的腰。
少年動了動,在發現微涼的觸感並沒有過多糾纏時,又繼續假裝睡美人。
看著因為答應過他不能鑽進被子裡不出來,而用翅膀掩耳盜鈴,給自己創造了一個頭的秘密環境的少年,沈臻至不禁失笑。
他戳了戳少年的背。
「崽崽,你怎麼又趴在床上了?」
江畫把頭埋進被子中,遮掩住自己已經紅透了的臉。
與沈臻至想的不同,他並不是因為那些話語太過直白而害羞,好吧,是並不全是,他其實,是因為那些話語中所蘊含的感情。
與之前的感情完全不同,那種像蜜糖一般,卻又帶著些微澀的味道,讓他忍不住暈暈乎乎的,幾乎完全沉浸在這種奇妙的感覺之中。
這種稍顯炙熱的感情,讓江畫不知該如何去面對男人。
就……莫名覺得羞恥,好像他藉由男人的感情,在無意中窺探了男人的內心一般。
難道,這就是父愛的味道嗎……?
江畫正在那種奇妙的感情中掙扎著,卻突然從男人那裡感受到了一句話。
「我好想咬崽崽一口。」
原本以為這還是情話的江畫一愣,差點跳了起來。
他抬起頭,露出熱度還未消退的臉,因為受到驚嚇,湛藍色的眸子顯得有些慌亂。
「你、你怎麼可以有這種想法?!」
看著少年慌亂的樣子,沈臻至不由得笑了笑。
「因為我想嘗嘗崽崽為什麼會這麼可愛。」
江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