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愛的崽崽終於出來了?」
他原本的意思只是夸一夸少年,卻沒想到,這句話落在少年耳中成了對他的調侃。
看著面帶笑意的男人,江畫抬起頭,默默瞪了他一眼,隨後側過頭不理人,繼續玩起了自己的翅膀。
深知自己惹毛了少年的沈臻至忍不住笑一聲,繼續誇起少年來。
「崽崽玩翅膀的樣子真好看。」
江畫:「……」
他放在翅膀上的手微微一僵,想要收回,但還是假裝若無其事地繼續放在上面。
「崽崽的翅膀也特別好看。」
又是幾句誇讚下去,江畫面上還是堅強的保持著淡定,可他的臉,早在不知不覺的時候已經從脖子上漫上了紅暈。
【崽崽因為你的誇讚開始害羞。】
【崽崽好感度+1。】
「崽崽今天的衣服也特別可愛。」
「崽崽整個人我都很喜歡。」
被這麼當面一句一句話語直白的夸著,江畫覺得自己臉有點熱,他看著還在夸的沈臻至,故作鎮定地轉過了頭。
完全沒發現,自己身後的翅膀早已泄露了自己的心情。
隨著少年的轉身,他身後的翅膀完完全全展現在了沈臻至的視線之中。
看著那雙輕輕顫動的翅膀,沈臻至按捺住自己想要戳一下的衝動,繼續誇起了少年。
「崽崽……」
又誇了幾句,光靠自己實在是想不出什麼誇人的詞,沈臻至放棄掙扎,想了想,他戳戳少年毛茸茸的熊貓帽子,在少年回頭時給他道了個歉。
「抱歉,崽崽,我前幾天,不應該對你那麼粗/暴的。」
乍一聽到道歉,完全沒察覺沈臻至話中歧義的江畫愣了一下,默默地將頭轉了回去。
此刻,他才說出了這幾天的第一句話。
「……我不信。」
經過與男人的這麼些天相處,又在事情發生後反思了幾天,現在的江畫,深刻地明白了一個道理。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沈臻至只會誠心悔過,到後來還是會再犯,就像之前,明明說好了不摸翅膀,結果還不是在他翅膀上戳來戳去?
憤憤批判著男人不誠實的他,完全忘了那次明明是自己先答應別人的要求的。
看著少年頭上冒出的氣泡,沈臻至不由失笑。
他問少年:「那崽崽怎麼樣才會相信我呢?」
聞言,江畫回頭看了他一眼,又轉過了頭。
這個問題……江畫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