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少年哭了因為被自己識破而無助哭泣的沈臻至一愣,隨後心中升起了一絲絲愧疚。
「崽崽怎麼了?」
江畫轉過身,不願讓男人看到自己這副丟人的樣子。
他會告訴男人,自己因為看到男人進入遊戲,驚慌失措之下撞到了床柱嗎?
顯然是不會的。
將少年轉身的動作理解成對自己的抗拒,沈臻至稍顯失落,隨後便柔聲哄起背對著他的少年來。
「崽崽別難過,有什麼事情告訴我,我可以給你力所能及的幫助。」
激烈的疼痛感剛剛消失,蘇落就看到了沈臻至的話。
感覺男人是誤會了什麼,江畫正想解釋,卻似乎想到了什麼,又默默地閉上了嘴。
「……我不信。」
見少年這樣子,沈臻至並沒有提之前的事情,而是順著少年的話題,就這麼聊了下去。
「崽崽怎麼才會相信我?」
從攝像頭中偷偷看沈臻至那張略顯嚴肅的臉,江畫的心中莫名鬆了口氣。
他大著膽子,開始翻起了舊帳。
「我……你總是欺負我!」
沈臻至:「我並沒有欺負崽崽,只不過是覺得崽崽太可愛,有些忍不住。」
看著沈臻至異常誠實的回答,甚至還有一筆感情入帳,江畫原本還稍稍開心起來的情緒瞬間變成了惱怒。
他扳著手指頭,一件一件地數給男人聽:「第一件,你明明發現了我,卻總是要吊著我。」
沈臻至:「……?」
見沈臻至沒有任何不悅的神情,江畫的膽子開始變得更大,他自顧自地繼續說起來:「第二件,給我起名『雞翅』!」
似乎是覺得這個稱呼實在不能忍受,江畫的翅膀揮動了兩下,像是在斥責男人的殘忍。
沈臻至:「……」
見男人情緒還算穩定,江畫的膽子徹底大了起來,他「哼」了一聲,理直氣壯地數落著:「第三件,還想把我在的手機換掉。」
「第四件,老是亂戳我翅膀!」
「第五件,讓我穿那種奇奇怪怪的衣服。」
「第六件……」
少年背對著他,痛心疾首地說著他這些日子的罪行,這讓沈臻至看著,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他明白,少年算是對他稍稍放下了心防,
這是一種試探,他也一定會接住。
等少年將這些事情一件件說完,才慢吞吞地轉身,等待男人的回應。
在批判男人的過程中,江畫也不忘觀察男人的反應,男人的表情在整個過程中都顯得十分平靜,甚至平靜得有點詭異。
狡猾程度及不上沈臻至半分的他,試圖從語言中分析出男人的態度。
「你覺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