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短手短腳的Q版形象,江畫心中忍不住嘆氣。
他的形象與在沈臻至面前的幾乎一模一樣,這樣的話,男人應該也更容易接受吧。
而這次的拉被子事件,只是一個小小的試探,由男人能發現他的身份來說,江畫並不認為自己這次的事情男人發現不了。
但這次男人的態度,著實是讓還在忐忑不安的江畫情緒穩定下來。
種種加起來,江畫覺得,自己暗戳戳扣給人家每天摸兩秒翅膀的獎勵實在是不應該,男人除了有時候非常壞以外,其他地方還是非常好的。
反正……一天只有兩秒的時間,應該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吧?
江畫別彆扭扭地想。
……
時間總是飛快流過,很快,就到了任務二的最後一天。
當天晚上,江畫坐在書桌前,低著頭默默地看著男人念的一字一句的誇獎。
「崽崽就像我心中的一抹月光,如此飄逸,如此美麗。」
「崽崽看起來真好吃,能讓我吃一口嗎?」
……
看到想要吃了他的那句話,江畫默默地抬頭看了男人一眼,在觸及到男人帶笑的目光後,又默默地低下了頭。
在短短兩天中經歷了一大堆情話洗禮的他,早已對這些奇奇怪怪的情話有了一定的免疫力。
即使如此,那些情話還是讓江畫有些臉紅。
將臉靠在略顯冰涼的書桌上,江畫悄咪咪地想。
男人最近的感情,似乎又有更加濃烈的趨勢?
照這樣下去,等到任務二做完,他估計已經可以把除了翅膀外部位的能量都湊夠了,翅膀的話……也可做可不做。
畢竟翅膀只是他力量的外在表現,有與沒有,差別並不是很大。
抖了抖自己的小翅膀,江畫開始思考起來。
要不,新身體就不做翅膀了?
察覺到自己似乎要被主人拋棄,小翅膀在江畫身後委屈地抖了抖,隨後便蔫蔫地垂在了椅子上,那無精打采的樣子,像是在控訴著主人的摳門。
翅膀:連個翅膀都不給我做,太過分了!
想到這種可怕的畫面,江畫默默地轉過頭,看了一眼癱在椅子上的淡金色雙翼。
在主人的注視下,那雙翅膀仿佛有自我意識地動了一下,隨後又恢復了之前無精打采的樣子。
江畫轉回頭,默默地捂住了臉。
算了……還是把翅膀也做了吧。
坐在床頭前休息的沈臻至看著少年回頭看自己翅膀的可愛行為,眼中划過一絲笑意。
他停下打字誇讚少年的手,問了少年一句:「崽崽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