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帶著兩條準備給少年擦翅膀和頭髮的方巾,走到了浴室外的臥室之中。
他拿起一塊方巾,就想往少年的翅膀上擦去,在碰到翅膀的一瞬間,發現不對的少年心中防備,身後的翅膀也不斷掙扎著,很快就撲騰了沈臻至滿手的水。
「我、我自己來!」
看著自己手上的水漬,沈臻至笑得無奈:「好的,崽崽。」
將那塊方巾遞給少年,沈臻至仔細地看著少年的一舉一動。
江畫拎著足有自己半人高的方巾,用手抓住自己身後的翅膀就開始擦了起來。
看著少年略顯粗糙的手法,沈臻至皺皺眉,卻並未阻止少年的行為。
將兩隻翅膀都粗略地擦過一遍後,江畫才稍稍停了下來。
看著手中半濕的方巾,江畫正想從走過去拿另一塊,那塊方巾卻直接被男人遞了過來。
「崽崽,擦頭髮。」
糾結地看了男人一眼,江畫接過方巾,擦起了自己的頭髮。
等將頭髮擦得半干後,一直看著江畫動作的沈臻至開口。
「崽崽先坐在著,我進去洗個澡,好不好?」
感受著自己因為洗了個熱水澡而身上暖乎乎的感覺,江畫糾結地點了點頭。
見江畫點頭,沈臻至拿起自己早就準備好的衣物,朝浴室中走去。
洗完澡後,沈臻至從浴室出來,一眼就看到了在床頭玩小夜燈的江畫。
少年坐在比他還高上許多的小夜燈前,反覆按著「開」「關」的按鈕,玩得不亦樂乎。
看著少年好奇的側臉,沈臻至忍俊不禁,他走過去,坐在了離少年不遠的床上。
察覺到動靜,少年原本在玩小夜燈開關的手停住,愣愣地轉過頭來。
在發現自己幹了什麼後,少年的臉「唰」的一下紅透了。
他的手迅速離開小夜燈的開關,隨後跳下床,跑到男人身後,拉開被子就鑽了進去。
看著被子中鼓起的一小團,沈臻至沒忍住,笑出了聲。
……
尷尬的氛圍一直持續到沈臻至吃晚飯,江畫都沒有再看他一眼。
在沈臻至的強烈要求下,江畫勉勉強強地坐到了墊著一塊方巾的桌子上,靜靜地看著男人的一舉一動。
看著江畫略有些驚奇的眼神,沈臻至問他:「崽崽想吃嗎?」
沒想到自己的目光被發現,少年瑟縮了一下,很快搖搖頭。
「我吃不了。」
江畫說的是實話,他現在這個身體,除了看著好看以外,僅僅是個容器,並沒有將外界的食物消化的能力,如果想要吃東西的話,只能等待他攢夠做真正的身體的那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