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男人的手,江畫才回過神來,他想要離開男人依舊帶炙熱溫度的腿,但從腿上源源不斷傳來的感情,總讓他覺得暈暈乎乎的。
沉醉於比以往更加濃郁的感情之中,江畫湛藍色的眼眸渙散,幾乎要在那種溫暖的感情中迷失。
看著腿上少年呆呆的模樣,沈臻至伸出手,將不過水瓶大小的少年攏在懷中。
佯作無意地拂過少年細細顫動的翅膀,他站起身,朝自己的浴室走去。
看著嬌小的少年,沈臻至皺皺眉,在踏進浴室的關口折返,回到廚房中,拿起了一個晶瑩剔透的玻璃碗。
那玻璃碗直徑大約30厘米,高為10厘米左右,雖然有些擁擠,但在其中裝一個少年綽綽有餘。
將買一系列小用品的事件記在心中,沈臻至一手抱著還有些迷糊的少年,一手拿著個玻璃碗,重新走進了浴室。
將少年小心地放在洗手台上,沈臻至拿著碗走到水龍頭前,擰開熱水洗了起來。
源源不斷將感情傳給自己的媒介一空,沉浸在吸收感情的快樂中的江畫才回過神來。
他傻愣愣地看了一眼挽起袖子洗碗的男人,還未意識到自己身上將會發生什麼事情。
看著男人細緻地又將玻璃碗洗了一遍,他才遲疑著開口。
「……你在做什麼?」
男人將碗洗好放在一邊,想要捧起江畫,他防備一躲,使男人的手抓了個空。
沈臻至收回手,看著緊張兮兮的少年,解釋道;「我在給崽崽準備洗澡。」
宛如聽到了天方夜譚的江畫:「……?」
他往後看了一下,隨後迅速離男人遠遠的。
「你、你想幹嘛?!」
沈臻至態度溫和地解釋道:「崽崽身上有些髒了,我想給崽崽洗個澡,沒有要做什麼的意思。」
江畫:「!!!」
他驚訝得打了個磕巴:「我、我、我,我不需要你來幫我洗澡!」
沈臻至笑容無奈:「崽崽乖,你這么小小一隻,沒有我的幫助,洗不了澡呀。」
聽到男人的話,江畫變得更加緊張。
「那我不洗澡了。」
「可是崽崽身上有些髒……」
看著男人的眼神,江畫知道這是他的心裡話,並不容易推辭。
想了想,江畫選擇自力更生:「我、我自己洗。」
察覺到少年嫩嫩的小奶音中滿是緊張,沈臻至愣了片刻,沒有再堅持。
他看著少年滿是防備的神情,道:「那崽崽知道該怎麼為自己洗澡嗎?」
